她搖了搖頭,淺淺的笑了笑。
“那,你早些休息。”
蕭讓說完,轉身朝著院子門口走去。
“誒....”
南宮彤兒像是大夢突醒,伸出手。
“嗯?”
蕭讓扭過頭去看她,他期待她可以講些什么。
她放下了手,然后又搖了搖頭。
抿著的嘴唇像是在表達什么,卻又什么都沒有表達。
“嗯。”
蕭讓也是一笑,然后繼續走著。
他走的很慢,想要等她的挽留。
只要她說,他一定會沖過去。
只要她說,他一定會把她留下來。
但是他沒有等到,直到走出了門口,站在那里幾秒鐘。
然后帶著內侍離開了。
南宮彤兒看著他,想要再伸出手,終究沒有鼓起勇氣。
此之一別,再無相會。
她恨自己,恨自己沒有早點把自己交給蕭讓,或許那樣梁國的事情就不會發生。
如果早點把自己交給他,也許就沒有了這樣的事情。
可現在,她已然不是清白之身。
離開,大概是她最好的歸宿吧。
那之后,他們確實再也沒有見過面,而梁國在涇國的扶持之下,倒是呈現出了從未有過的繁榮。
對于百姓而言,無論國家如何,他們要的是生計。
誰做王,又有什么關系呢。像是屈原那樣的愛國之人,在百姓之中,又會有幾個呢。
在南宮洛成年之前的十多年,南宮彤兒無疑成了梁國真正的女王。
但是就在南宮洛可以親政的第一時間,她就把權利歸還到自己弟弟的手中。
之后在梁國王都之外建了個清凈的住處,終身未嫁,孤獨終老。
......
送走了南宮彤兒,蕭讓就要著手準備應對那個即將到來的日子了。
按照司徒靜水所說,那處法壇距離王城有著半日左右的路程,而且是在一處天險之上的山洞里面,真不知道當初這樣的地方是怎么被發現的。
既然符去兒是做了準備的,那么就意味著到時候肯定是非常棘手的。
具體如何部署,還是要靠兩個人,也就是符去兒的老朋友,蕭巋以及司徒靜水。
先派出秦風他們去刺探黑蓮教近來的舉動,然后再命令喬亦翎帶上人馬,去往鮮卑國之外的地方秘密駐扎。
只要到時候那邊有了動靜,第一時間出奇制勝。
而關于大業國那邊的人馬,蕭讓本來還想見識一下。
但是被司徒靜水用一句時機未到搪塞過去了,這也讓蕭讓對他的好感少了幾分。
因為他總是覺得,這個司徒靜水一定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那些事情,也一定是和自己有關的。
時間過的很快,這就到了先前所說的日子了。
蕭讓他們早早就是在附近安排了伏兵,但是最為蹊蹺的是,這些時間在這附近并沒有見過一個人。
蕭巋和司徒靜水這會正陪著蕭讓在遠處觀望,但是越看越覺得奇怪。
畢竟,這是一盤明棋,既然自己會提前埋伏,那么勢必符去兒也會有所知道。
這樣一來,是不是就意味著,他今日不會出現。
就在他們密切關注的時候,秦風突然來了。
身后跟著的是昶。
“大王。”
秦風臉上滿是著急的神色。
“發生什么事情了?”
蕭巋畢竟是急性子,張口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