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本奏?”
他本來就是走下流程,隨口一問,因為接下來他要宣布一件心里籌劃許久的事情。
“臣,有本奏。”
薛道衡站出人群,走到了中間的位置。
“薛愛卿有何事奏來。”
“啟稟大王,經由這兩日的處理,京中亂民造謠事件已經平息。”
說完,還看了一眼身旁的其他同僚。
“很好。”
“只是,大王,各地陸續傳來奏折,而今疫病四起,大有蔓延之勢。”
“嗯?”
這又沒有洪災旱情的,怎么好端端的就有了疫病了呢。
而且是在同一時間發生,背后又有什么問題。
“何等疫病?”
蕭讓沉吟了一下,就要問個清楚。
“回大王,是恐水癥。”
啥玩意?恐水癥?難不成我涇國的子民突然之間都害怕水了嗎?
“何為恐水癥?”
蕭讓不解,這名字也太奇奇怪怪了吧。
“大王,這個臣知道。”
楚錦航突然也站了出來。
薛道衡倒是也不生氣,轉頭沖著他一看,兩人相互一點頭。
“好,你說說看。”
“是,大王。”
“所謂恐水癥,又稱為瘼咬病,乃是被狗之類咬過之后造成了,其發病之時,會如瘋狗一般撕咬身邊的人,且癲狂異常,待到病發幾次之后,便再無法子救治了。”
蕭讓一聽,這就明白了,感情就是狂犬病呀。
還起了個這么奇怪的名字,怪不得自己整不明白呢。
只是,這玩意咋還能大面積傳染呢?總不能所有人都被狗咬了吧,這恐怕是無稽之談吧,那得多少狗一起出動呀。
其實,在古代的時候,人們對狂犬病不是特別了解。
而且狂犬病的潛伏期是比較長的,得了狂犬病之后,七天之內就會死亡。
在剛剛開始的時候,古人都沒有什么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也正是這次事情的發生,帶出了一個人的出現,也是這些瘋狗們害怕的時候到了。
這個人就是葛洪。
對于葛洪這個人,在涇國之內還算是出名的。
只不過大部分人的印象停留在他只是一個煉丹師,然后再加上古代煉丹都不怎么靠譜,多半都會參雜重金屬,然后把人給毒死。
而葛洪不一樣,他不僅僅是煉丹,他對制藥也非常有心得,特別是他后來寫的《肘后備急方》就有很多介紹藥理的知識。其中就有寫到被攜帶狂犬病的狗咬了之后會有什么癥狀,應該如何解決。
其書中記載說:凡瘋犬咬人,七日一發,三七日不發則拖延,要過百日而為大免爾。
對于生活在現代社會的蕭讓來說,被狗咬了,無非就是打了狂犬疫苗也就好了。
那么在古代該如何的治療狂犬病呢?
《肘后備急方》有這樣一段記載:乃殺所咬之犬,取腦敷之,后不發。意思就是說一旦被瘋狗咬了。
要殺死將自己咬傷的瘋狗,取出狗腦,鑿碎涂在所咬的傷口上,這樣就可以有效預防狂犬病了。
那么如果瘋狗知道了,肯定不敢再咬人了。
這樣的方法顯然沒有什么科學依據,但是蕭讓這會也沒有別的辦法。
“可有什么方法醫治。”
聽了楚錦航的解釋,蕭讓只覺得云山霧繞,倒不如切入主題。
“大王,剛巧上個月,臣的一個堂弟被狗所咬,后來被一位郎中救治,已然無恙。”
“那郎中現在何處,叫什么名字。”
“回稟大王,此人乃是江湖郎中,名叫葛洪,而今剛好在臣府中小住。”
“如此,帶這人來見孤。”
“是,大王。”
既然這事情也不是一時半會可以解決的,那就還是來講講他內心的事情吧。
“諸位愛卿,孤有事要同你們商量。”
“是,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