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上面有毒,所以蕭讓才會倒在地上。
“唉,老天啊老天,為什么要讓他出現在這里。”
女人說著,眼角早已經流下了眼淚,大概是想到了傷心的事情,情緒悲傷萬分。
那怪人來到她的身邊,看樣子是想安慰她,但是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因為他早已經不能講話了,不光不能講話,就連四肢都成了半個殘疾的狀態。
所以才需要用那么怪異的姿勢行走,此時,他明白,眼前的女人,真的很難過,很多年以來,再次這么難過痛苦。
“送他走吧。”
女人回了回神,然后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蕭讓。
怪人舉起手,比劃了幾下,見女人沒有反應,就朝著蕭讓而去。
“不可以送他走。”
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然后就有一個身影走進了房間。
怪人看到了來人的模樣,趕緊警惕的護在了女人的身前。
“若是錯過了這次的機會,或許我們就....”
來人看了看蕭讓,然后看向了床上的女人。
“放他走吧,算我求你。”
女人面露祈求的表情,想要搏得一點機會。
“我說過,不會讓他有事的,但是,他有屬于他的價值和使命。”
來人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大概是鐵了心了。
“這么多年了,我們應該放下了。”
“不,我不甘心,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我們不能放棄。”
那人情緒很激動,說話的聲音都隨著他的情緒波動而顫抖著。
“哥,這么多年了,求你,收手吧。”
“你,你肯認我了。”
那人聽到她這么稱呼自己,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很多年了,她終于肯再叫自己哥了。
“哥,有些事情,或許就是注定的,你我都不應該再有執念了。”
“不,我不甘心!你受的苦,都需要他們來償還!誰都不可以逃過!”
全然不顧女人的苦口婆心,這么多年的籌備和努力,還有自己妹妹的所有痛苦,必須要有人買單才可以。
他是符去兒,黑蓮教的幕后主人。
他是符去兒,鮮卑族的國師。
他是符去兒,是眼前這女人的親生兄長。
他是符去兒,是先王生前最好的摯友之一。
“哥,我已經放下了,你也放下好不好。”
女人可能也是想到自己從前的過往,這時候神情也有一些黯然。
“不管怎么說,他是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外甥呀。”
“他,不是。”
符去兒突然收起了先前的情緒,走到了蕭讓的身邊,然后淡淡的說了一句。
“你,你說什么?”
女人身形一顫,顯然聽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我說,他不是你的孩子。”
“哥,你,你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不光是那女人,就連那個怪人,似乎都被震驚到了。
如果說蕭讓不是自己的孩子,那么他為什么會成為涇國的大王?
如果他不是自己的孩子,那么自己的孩子又會去了哪里?
“這些事情,你就不要想了,好生在這里呆著,蕭家欠咱們的,很快就要還回來了。”
符去兒不管他們兩人的詫異和震驚,就要動手去帶上蕭讓離開。
“告訴我,我的孩子在哪里?”
“我說了,這些事情,都已經不需要你來管了。”
符去兒突然扭頭看向了女人,悠悠的說。
“星兒回來了,這兩日,我就安排她來陪著你。”
說完,帶上昏迷中的蕭讓,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女人想要阻攔,但是奈何自己雙腿早已經失去了行走的能力。至于那怪人,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看著他們離開,女人的心里,不禁又回憶起了從前的事情。
當然,她所經歷的版本,和星兒當初告訴蕭讓的,有著太多的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