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到了供桌前面,拿起來先前老和尚看著的經書。
“你若能猜到這上面有多少字,就算你贏。”
“你,你敢戲耍我?”
符去兒臉色馬上變的難看起來,他只覺得蕭讓是在想盡辦法拖延時間,所以不能再聽他的,就要動手去拽他。
“方才弘糸大師也是這般問孤的,孤可是馬上答出了,怎么,你怕輸了?”
蕭讓笑呵呵的看著他,他只能想到這個辦法了,而且還可以很好的給自己多留出一些時間。
“這經書之上的字數不勝數,哼,幼稚的行為,當真以為我會上當?”
“你就是不敢了。”
兩人互不相讓,再次針鋒相對。
“嘎吱~”經閣的門又開了。
符去兒緊張的看向了門口,原來是弘糸方丈回來了。
“大師,你來的正好。快來替在下作證。”
蕭讓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朝著弘糸方丈喊著。
“阿彌陀佛,施主有何事。”
弘糸來到他們跟前,看著蕭讓手里的書,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笑瞇瞇的站在那里。
“他不信方才我答對了大師的問題。”
“方才這位施主,確實很快便答對了。”
這下符去兒沒話可說了,但是哪里顧得這么多,因為他只想把蕭讓快點帶走。
“弘糸方丈,這事與您無關,萬請不要...”
符去兒不好說出難聽的話,畢竟弘糸可是得道高僧。
“出家人本就無心紅塵中事,只是老衲與兩位有緣,故此多言了。”
他雖然是這樣講,但是并沒有半點不摻和的意思。
“我們還有事,就先行離開了。”
說完,拉著蕭讓就要朝著外面走去。
蕭讓一把抓住了弘糸老和尚的胳膊,就這樣,他們又僵持住了。
“大師,咱們可是說好了,今晚在此留宿的。”
“施主若是想留下,自然是可以留下的。”
“可現在有人要帶走在下。”
符去兒聽著他們的對話,心里一橫,顧不得什么顏面,就要準備強制性帶走蕭讓。
朝著門外打了個呼哨,就有四個人跳進了經閣之內。
“大師。”
蕭讓暗說不好,連忙看向了弘糸方丈。
“符施主,佛門乃是清凈之地,你如此做,只怕是不太合適。”
弘糸給了蕭讓一個安心的眼神,那意思就是,我會幫你的。
“大師嚴重了,在下不敢造次,只是此乃我們的私事。”
“于公于私,與老衲無關,只是,見不平若是視而不見,非是出家人所為。”
“那你是要一心護著他了。”
符去兒咬著牙,冷聲說道。
“阿彌陀佛。”
弘糸閉上了眼睛,沒有直接回答,但是態度已經很明朗了。
符去兒朝著那四人使了個眼色,就要讓他們動手。
“放肆,佛門凈地,豈容你們造次。”
弘糸睜開眼睛,聲音突然變的不容侵犯起來。
那幾人也是一愣,但還是又靠近了過來。
“既是如此,符施主,你們塵緣就此斷了。”
弘糸搖了搖頭,顯得很是無奈,但是又是那么的決然。
向前一步,直接擋在了蕭讓的身前。
“你!”
符去兒沒有先前的客氣,臉上陰冷的很,顯然已經動了殺心。
“我佛慈悲,不忍世間殺戮,今日,弘糸便要以身相阻攔了。”
弘糸說完,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不愧是得道高僧,此番行為,著實讓蕭讓感動無比。
但是他又豈會容許這樣的高僧受到傷害,可是現在自己肯定不是對面幾人的對手。
情急之下,清了清嗓子。
大喊一聲:“快來人呀,有人要殺方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