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讓咽了下口水,因為他似乎想到了別的。
因為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自己想要收了大業就不是難事了。
自己后來對這個大業了解了許多,那可是個相當有錢的存在。
而且現在軍事勢力也不容小覷。
“還有什么,一并說出吧。”
蕭讓按捺著自己的竊喜,繼續問著。
司徒靜水似乎就是要和盤托出的,所以也沒什么想要隱瞞的了。
當然,這是蕭讓的猜測,并不是絕對的。
“還有就是,此次,我是來和大王告別的。”
“告別?”
“有些事情,也到了該要解決的時候了,所以,也是時候離開了。”
“什么事情?”
“大王不要問了,或許以后你就知道了。”
這一夜他們兩個聊了很久很久,蕭讓也知道了很多很多從前不知道的事情。
最后蕭讓問了司徒靜水一句話。
“當初符去兒真的選擇了先王嗎?”
“是。”
陳年往事一旦說出,就意味著現在會因為那些事情發生什么。
而涇國接下來的這些時間,確實發生了許多的大事。
而所有的事情,都是圍繞著蕭讓展開的。
或許,這才是蕭讓最為艱難的時刻吧。
那些一次次的危機,一點點浮出水面的真相,都在路上一點點的進行著。
就像是現在,有一駕馬車行駛到了京都城門口。
駕車的是一個男人,他滿臉的胡須,衣著樸素,此時正在對車里的人說著什么。
車里面是兩個女人,其中一個已經睡著了,另外一個聽著駕車人的講述,默默地點了點頭。
“離開了這么久,終于還是要回來了。”
借著昏暗的月光,女人的臉一點點清晰了起來。
是蕭鈺兒,而旁邊睡著的那個,乃是原來的王后,黎美娘。
駕車的是王奉孝,只是現在他蓄起了胡須,再不是從前意氣風發的樣子了。
“城外呆一晚上,明早進城吧。”
蕭鈺兒說了一聲,又轉身替黎美娘蓋了下身上的毯子。
王奉孝把馬車找了個寬敞的地方停下,然后沒有講話。
只是從懷里掏出個酒壺,一口口的喝著。
他們誰也沒有講話,就那么靜靜的等待著天亮。
此次他們回來,都料想到了最后的結局,但是他們還是來了。
因為有些事情,需要他們來做。
而把他們找回來的,正是符去兒。
符去兒有著自己的計劃,所以此時還在謀劃著,雖然那個老者給黑蓮教的打擊是沉重的,但是他還在苦苦支撐。
司徒靜水那天告別了蕭讓之后,就不知去向了。
只帶了那個小童,還有那日在黑蓮教總部的那個神秘人。
然后就失去了所有的消息。
薛道衡被留下了,因為關于紅燈教的管理,是需要他來接手的,怎么去利用這些勢力,就成了蕭讓接下來要思考的問題了。
雖然心存芥蒂,但是如果斷然讓他離開,且不說別的,就是朝中的一些事情,也夠蕭讓麻煩的。
蕭讓寫了一封密信給還在前線的喬亦翎,讓他火速回來,而且信中并沒有隱瞞自己已經知道了他的情況。
當然,在這之前,司徒靜水也已經給他交代明白了。
所以喬亦翎收到大王密信的第一時間,就折返回涇國了。
對于喬亦翎來說,或許這是好事,這樣的話,自己就可以和心愛的人在一起生活了。
到時候雙宿雙飛,才是他最想做的事情。
不過還是那句話,造化弄人,誰又能知道最后會發生什么事情呢。
就在許多事情在暗中進行的時候,一場浩大的冥祭儀式也要如期進行了。
沒錯,正是關于圣祖王的,那老者雖然健在,但是畢竟蕭讓他們并不知道,或者說,還不能把兩個身份重疊在一起。
蕭讓帶著文武百官,浩浩蕩蕩的朝著皇陵而去。
其架勢絕不亞于當初前身蕭讓登基時候的豪華。
禮部為此事早早的做出了計劃,所以一切都是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等到蕭讓率領百官行禮之后,就需要他走進皇陵,親自為圣祖王清掃棺槨了。
這是涇國特有的一種禮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