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就是做王的無奈吧,自古君王,為什么稱自己是寡人,或是孤。
其實蕭讓后來還專門研究了,雖為孤寡,只是一種謙虛的說辭。
寡,不是孤單的意思,而是寡德的意思。
但是,誰又能說,做皇帝的人,不都是真的孤家寡人呢?
哪怕身邊有那么多的女人,那么多的大臣,誰和自己是真心的呢?
是不是還和從前一樣,總會突然冒出來一個人說,自己是別人暗查進來監視你的。
這樣的事情經歷了那么多,蕭讓本應該適應的,但是心里多少會覺得有些不舒服。
沒人上奏,退朝。
蕭讓去了曲念卿那里,看了看自己的王后和兩個孩子。
孩子們已經大了很多,每次見到蕭讓都會被他左右抱起。
然后曲念卿就在一旁說著,不要讓你們父王太累了。
這樣其樂融融的畫面,或許是蕭讓唯一覺得安心的存在吧。
告別了他們母子三人,就回到了寢殿。
真真這時候正在大快朵頤,那受傷的腳放在另外的一個凳子上面。
這架勢,哪里有點小姑娘的樣子,活脫脫的假小子嘛。
見到蕭讓回來,她一條腿跳著到了他的面前。
然后直接用手環在了蕭讓的脖子上面,也不顧著自己手上的油。
蕭讓就抱著她的腰,然后重新把她放到了凳子上面。
“你也快來吃。”
真真見到蕭讓馬上開心的不得了,全然不記得蕭連穩給自己的任務了。
蕭讓笑了笑,接過了她遞過來的吃食。
兩人說說笑笑,吃吃喝喝,就這樣又是一天。
當然,真真初經人事,自然又要纏著蕭讓再....
他們這邊歡樂無比,另外一個地方的一個人,就顯得很是生氣了。
就是蕭連穩。
按照他的計劃,直接要用最為直接的方法,殺了蕭讓一了百了,畢竟,有些事情,簡單一些會更有效。
但是真真去了兩天了,一直也沒有消息傳回來。
宮里傳來的消息是,蕭讓還是好端端的,除了喜歡呆在寢殿里面。
“你去,查看下什么情況。”
蕭連穩吩咐了一聲,一旁的少年就聽命離開了。
房間里就剩下了他還有那個平日里駕車的車夫。
“準備的怎么樣了?”
“已經妥當了,爺。”
那車夫應了一聲。
沒錯,他現在的身份是車夫,但是原本的身份就沒有這么簡單了。
這是不難猜測的,畢竟,蕭連穩何許人也。
他叫諸葛遂,原是涇國的封疆大吏。
戰功赫赫,所以才成了一方諸侯,而且世襲罔替,受不盡的榮華富貴。
那么他是為什么放棄了高官厚祿,放棄了那樣的尊貴身份,而甘愿成為蕭連穩身邊的一個車夫呢。
這事情還要從當初先王的一個夢說起。
當年先王做了個夢,夢里表明,說是會有一個自己的心腹大將謀反。
最后經過一番推演之后,就鎖定了諸葛遂。
于是,且不說用了什么手段,反正那之后,諸葛遂自刎謝罪了。
但是誰又能想到,之所以選定了他,是他們暗中操作的手段罷了。
其目的也不過就是讓自己可以離開,然后來到了蕭連穩的身邊效力。
當然,從前他的那些榮華富貴,也是蕭連穩從中安排才會有的。
他的那些產業被自己兒子繼承了,當然,也沒人知道,他還活著,且變成了一個車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