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連穩這時候正在看書,顯然沒有理會她的意思。
而真真也不敢站起來,自己任務沒有完成,而且還和蕭讓...
就這樣跪了很久,兩腿都已經沒有直覺了要。特別是那扭傷的腳踝,這會疼的刺骨。
但是蕭連穩依然沒有讓她站起來,直到那少年回來,看到了跪在地上的真真。
想要求情,卻被真真用眼神阻止了。
“起來吧。”
蕭連穩合起了書,淡淡的說了一句。
真真想要站起來,但是雙腿突然沒力氣,一下子跌坐在了那里。
少年趕緊來扶她,卻被她不露聲色的避開了。
“最近,你就好好養傷吧。”
說完,圣祖王蕭連穩就要起身離開。
“爺,我已經....”
真真話沒有講完,但是卻沒有再繼續講。因為她知道,這位爺,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
她甚至有一種錯覺,那就是,他已經知道了自己和蕭讓的事情。
但是她又不能去問,只得當下不言語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真真坐在床上,腦海里全部都是和蕭讓溫存的畫面,想著想著,臉不自覺的就紅了....
.....
蕭讓坐在向嬪的身邊,讓她給自己按摩著雙腿。
薛夢兒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近日卻沒有來找他。
聽向嬪剛才對他說,夢兒妹妹最近有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只是需要她親自來向大王講。
這丫頭從來都是古靈精怪的,所以蕭讓也就任由她去了。
“大王,妾身不能給您生下龍子,您會不會...”
兩人本就在聊著些輕松的話題,不知道向嬪想起了什么,臉上的表情變的黯然起來。
“怎么突然想起這個事情。”
蕭讓把她拽進了自己的懷里。
“只是妾身覺得...”
向嬪還要再講什么,蕭讓已經吻上了她的唇。
蕭讓在用自己的行為表明,自己并沒有介意這個事情。
“你有你的好,所以,無需多想,孤是心疼你的。”
兩人四目相對,這會向嬪才又重新開心了起來。
想要坐起來,再給蕭讓捏捏腿,但是卻被蕭讓攔下了。
“你已經很久沒有侍寢了吧。”
蕭讓逗著她,讓她臉色一紅。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順理成章了,畢竟,真的就像是蕭讓所說的,他是心疼眼前的這個女人的。
當然,她帶給自己的快樂,也是別人無法比擬的。
一番魚水濃情,蕭讓還在抱著她。
向嬪雖不能給自己一個孩子,但是她卻把所有的柔情都給了自己。
這就夠了,再說了,自己已經有了兩個孩子了,也算是知足了。
蕭讓這邊還在溫存著,天牢那邊卻出事了。
看守蕭勇的人來報,就是先前不久的時候,他,不翼而飛了!
什么意思,好端端的一個,重兵把守的天牢,那么重要的犯人,怎么會消失了呢?
明明二十四小時身邊有人看著的,都不能離開一下視線的呀。
這消息很快送到薛道衡那里,然后他就快馬揚鞭來見大王了。
從前只能坐轎子,現在,他已經不需要顧忌那么許多了。
蕭讓這會臉色陰沉,很是不悅。
“大王,此事,不能輕視啊。”
薛道衡自那之后,說話都是唯唯諾諾的。
廢話,肯定不能輕視啊!
那些看守的禁軍是干什么吃的,還有那些影衛!
怎么就形同虛設了呢?
“查!”
蕭讓冷冷的扔出了一個字,然后心里面就在分析著這件事的問題所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