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允許你在這里做出反擊。”從頸部監測元件傳來的拉美夫的聲音,“這是上面派遣的聯合兵,并不是直接隸屬于我的部下。”
“我也正想反擊,如果他們硬是要拖延我的腳步的話,我只有這樣做了。”樓轍回應道。
鏡面一樣的墻壁僅僅只反射他自己一人的身影,他記得對手有三個人,而且看起來都不是一般的角色。瓷白色的面罩覆蓋著眼部的位置,體格也比尋常人魁梧一些。
“別怪我沒有事先告訴你,上層的部隊如果出事的話,會有他們的上級問罪的。如果你真的想干一票的話,我建議你利落一些,最好是那種死無對證的局面,這樣對你又或者對于需要回報的我,都好。”
“嗯。”
灌入建筑中央的風發出撕裂的低鳴。
此刻,樓轍彎腰往下一蹲,飛快地伸出右手,抓住了眼前應用了光學迷彩的士兵,指尖扣住的左小臂在一瞬間失去發力的空間。
敵人在拉扯下顯出了原形,伸出的左手纏繞了波導,在貼近胸前的那一刻,意圖刺入自序器。
從手部引爆的身軀部件將兩人的身形震退。看來是一種將波導進行引爆的能力,敵人從中斷扶著左臂退到了橋廊的另一側。
“為什么?為什么他總是能夠精確地捕捉到我的位置!”掄起的身體在空中擺過了一個圓弧。僅僅只有片刻的疏忽,他便犧牲了自己的左臂。
但這已經是最大的便宜,如果讓那個家伙的攻擊貫入自序器的話,那么可以肯定他會當場喪命。
“光學迷彩失效了?就算我們用波極隱藏了生命能量的跡象,但是他依舊可以在瞬間捕捉到我的位置。而且在波極狀態下,我們幾乎是零防御。”他將信息分享給還在隱身的隊員。
“在人類區域,他們并未掌握這種技術的,雖然是在早些年就應用在軍事領域,但還不至于如此被知根知底吧。”另外一個聲音回答道,但依舊沒有露出具體的位置。
樓轍并不做聲,并不是他們的光學迷彩失效了,而是極域之境在幫他捕捉敵人的動向。
身體的氣息確實完全消失了,但是身體這個物質是真實存在的,只要他進行了自動,那么就會產生輕微的空氣波導。
這對于處在極域之境狀態的自己來說,其實還算比較明顯的,足夠他做出應對的反應。
……
樓轍再次向那個受傷最重的敵人逼近,至少得先解決一個。
見狀了,從背部打開了的降落傘在敵人的操控下平穩的打開。
“沒用的。”樓轍從指尖射出的波導小球一瞬間貫穿了頂棚的帆布。失衡的身形,在一聲哀嚎的急墜中宣布出局。
“耀!”在對著下墜的伙伴大喊后,另外一個隊員在著急中露出了原本的位置。想要找回場子的他,對著樓轍站立的位置再次開槍,連續的射擊逼退著二者之間的距離。樓轍翻了七個后空翻才得以躲過第一波的攻勢。
隱藏的迷彩在光影下浮現,從背后冒出的新敵人勒住了樓轍的脖子。他頭也不回,右手揮出的重拳擊打在他的骨盆腔部,在一聲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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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的碎影中,猝然彎曲的身子,連帶著抓住他手肘的左手一并用力,過肩摔般地甩向橋廊的另一側。
這種依靠自序器調節的身體,在受到重創的時候(非自序器的位置)僅僅只有有幾秒的遲鈍,并未能造成致命的傷害。樓轍已經在先前的對決中明白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