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襯托,現在再看露莓的話,臉色就有些不太健康,面頰的兩側都沒有了充盈著過多血氣的光澤。
荒把她從懷抱里放了下來,坐在地上的女孩依舊咳個不停。
“你怎么了?”樓轍擔心了起來。
“她的身子出生的時候就有點差,肺部非常的脆弱,天氣一冷,血管就開始脆化,激烈的咳嗽甚至會讓她很久都緩不過來。我已經試了所有可以嘗試的草藥了,但絲毫沒有好轉。”
聽到這里的時候,波段凌與樓轍突然間就意識到了什么,他們相視了一下,異口同聲地說:
“會不會是云結塵的影響?”
“云結塵?”茶果與父親愣了愣,生悶的米飯開始發出誘人的香味,這種由柴火燒制的稻米總有一種特別的感覺,甚至催發了原本幾乎沒有任何饑餓感的身體。
“聽別人說過,從拜葬崗飄落的雪花對身體會產生一些特異性的危害。”樓轍來到了露莓的身邊,取下了原本套在自己身上的結塵衣,蓋在了肩上。
“這?”荒從來不知道這些事情,如果能夠早點了解到這些的話,也許露莓就不會是這樣的狀態了,他狠狠地錘了錘自己的胸口,為自己的失職而感到痛心。
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神武族閉塞的環境就決定他們會在時代的發展中一步一步與未來脫節,直至在洪流中消失殆盡。
“結塵防護服,可以阻擋一些暴雪天氣下對身體產生的危害。”
可露莓完全不領情,把樓轍的衣物扔到了地上,撅起嘴說:“才不需要這些破玩意,還有爸爸也是,你從來都不相信我。”
拖著沙啞的嗓音,露莓沖了出去,在漆黑無邊的夜色下望不到人影。
“她怎么了?是我做錯了什么嗎?”樓轍呆在了原地。
“雖然你們都很疼愛她,但是這種方式可能并不是她想要的。”波段凌解釋道,如果把這群大男人抓起來測試的話,他們在捕獲女性內心想法的時候,幾乎都是交白卷的水準。
“她想靠自己,想證明自己可以做到一些其他人也可以做到的事情。為此,盡管知道有些愛不是她想要的,她也只是接受。現在她爆發了,在得知,她的父親不信任她的時候爆發了。”
荒與茶果沒有說話,他們將做好的飯菜擺到了桌上。
“不去管她嗎?天氣這么冷!”
“她很要強的,這一點跟她媽媽很像。但是我也沒有辦法,我不可以眼睜睜看著她跟她的母親一樣,冒著生命的危險去參加那么危險的儀式了。”他點燃了桌上的煤油燈,讓整個房間在某一刻亮堂了起來,“她應該是在崖頂放空自己吧,過不了多久,她就會回來的,她平時也很懂事的。你們快吃吧。”
樓轍想起來自己每次跟爺爺鬧變扭的時候,他都會躲在虎丘的巨大榕樹下,那一刻的心情就是,肚子好餓,快快來找我,并把我帶回去吧。
想到這里,他放下了碗筷,徑直沖了出去。如果這個女孩不需要自己幫忙偽裝的話,那自己就不用女裝了。
可是看到這樣的局面,他卻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他必須得做些什么!
從林列的鵝卵石路繞到屋后的石階上,每一次邁開的腳步都在較低的溫度下變得異常的沉重。
現在,他就像疼愛自己的爺爺一樣,跑過去找另一個渴望被找到的小孩。
空曠的露臺上,擺設著一些凋敝的盆栽。它們沒能熬過暴雪,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世界淘汰了。
紗緞的女孩懷抱著膝蓋,她的眼睛跟剛才比起來已經沒有那么透亮了。
“走,我們去吃飯吧。大家都很擔心你。”樓轍伸出了自己溫熱的掌心,對著眼前心事重重的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