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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臺處。
露莓在昏迷了半響后,終于清醒了過來。現在她只覺得身體像連續一禮拜沒有睡覺一般困倦。如果能有個床在身邊的話,她應該會睡個三天三夜的。
“太好了,你可醒過來了。”茶果把露莓背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這時,她的視線還很模糊,只能勉強看到會場中變化不停的身影,卻看不清其中到底是誰。
“發生了什么了?”她只記得自己請到了所謂的神武使,但由于自己太過弱小了,最終拖累了大家,“我怎么會在這里。”
“是樓轍哥哥救了你,現在,他正在跟打著你壞主意的敵人對決。”茶果解釋道。
現在,她可看清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了。
“艾爾莉亞魔人族,生存在虹之國第六個片區,據說在被彩虹橋分割的大地上,一半永久黎明,一半永久黑暗,而在黑暗的那一側生存的便是艾爾莉亞魔人族,這個種族崇尚武力,越是強大的肉身便會獲得越多魔人的敬仰。在這個推崇武力的國度,幾乎所有的一切都允許通過暴力解決,只有強者才能在那個國度安穩的生存下來。他們的戰斗方式一項以單打獨斗為主,從不拉幫結派。”荒以他的生活經歷對著眼前未能知曉其中緣故的孩子們解釋道。
“那怎么辦?哥哥會是他的對手嗎?”
“不知道,我們只能相信他有這個實力了。”
茶果看向了波段凌,她似乎沒有什么額外的情緒,就好像平日一般。從這樣的舉動中,他也捕獲到了一絲信心。
……
演武場內。
圍繞著巴風特移動的樓轍還未停下腳步。
“沒有破綻。”樓轍反復地打量著眼前的巴風特,渾身上下的波導精密無比,就算跟他硬碰硬,自己的勝算也不大,如果真的向他所說的,馬舒鸚不只帶他一個隨從的話,他大概率要在這里交待了。
“怎么了?還不上嗎?人類!。”巴風特的聲音變得低沉,說話的語氣帶著一股百獸之王的氣息。
但就算戰斗的經驗是豐富的,但是選擇卻是單一的。如果自己不上的話,那又能怎么辦呢?
他硬是卯足了勁沖上去,將自己的身形藏到了巴風特的視線盲區處,一鼓作氣地來到了他的身后,嵌住腦門與下巴的瞬間,猛然折頸。如果能夠在一瞬間要了這個家伙的命的話,雖然說不上是最好的結果。但也不至于太差,馬舒鸚的下落還可以再次盤問其他的個體,但是機會就只有這么一次的。
但顯然,他的想法是多慮了。
“什么?”
原本被折頸的巴風特竟然硬生生地將偏側的頭顱給擺了回來。那只從背部長出的手臂在樓轍從未設想過的方式抓住了他的手臂,全力地砸向了地面。
失衡的狀態下,幾乎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他的身體連滾十八圈,在地面留下了深深的印記,但這還沒跟,迎面趕上的巴風特,對著樓轍落下的位置猛然出拳,隕石墜地的一擊直接擊中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