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呢?氣的走向是怎么樣的。”他接著追問道。
“這點我倒沒怎么注意,要不我演示一遍給你看。”
老潘德站到了地毯的最中央,掄開的手臂逐漸虛化,原本尋常的肌膚逐漸鱗片化。在一聲猛喝下,原本指尖的尖端瞬間變成爪鉤的模樣。
“氣是在鱗片中回卷的。”他的眼睛變得澄明,以透過現象看本質的手段觀察著老潘德的每一寸變化。
樓轍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跑到了另一側的隔間關起了門。
老潘德收回了波導,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他不明白這樣的變化究竟有什么意義。但從某種程度來說,這就好像幫到了那個臭小子一樣,想到這里他也沒有多問。
“他還好吧?”老潘德問了問熟悉臭小鬼的波段凌。
“還好。只要你沒有一劍戳穿他的心臟。他都不會太糟糕的。”波段凌抬起了手,捏了捏蹲在眼前的老潘德的臉頰,挺直腰板后,便準備去洗個洗水澡了。
原本聚集在大廳的人都回歸到了自己的節點上,老潘德重新看了看時鐘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十一點一刻鐘了。
“時候也不早了。”他回到了房間,拿起桌面上還未過期的全麥面包啃了起來。也許,明天會是令他心生愧疚的一天,但今天依舊是美好的一天。這一點毋庸置疑。
……
黑夜中。
坐在床頭的樓轍還未入睡,他學著老潘德的樣子積攢的波導,帶對于自己來說,那份一直沉睡的能力卻絲毫沒有任何反應。
他有預感,在未來的某一刻,雷丁·居齊尼埃的能力一定會是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的。
這個他一直無法使用的能力,至今也找不到明確原因。
如果真的要得出一個結論的話,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的身上沒有龍族的基因亦或者細胞。
這一點在某種程度上限制了自己的發揮。老潘德可以龍化,老潘德也是一個地面世界的人類,但到了自己這里就不行了。
他把手枕在腦后,想起虎丘窗前的風鈴,在晚風中叮鈴作響,有時候只是活著就已經是最為值得慶幸的一件事了,想到這里,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