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是成年人了,已經不算小孩子了,在咱們桃園村,不是有十五歲做爸爸的嗎?”
瘦猴根本沒有把劉大福的取笑當回事,不過仔細想想也是,桃園村的小伙子,跟城市里的小伙子比起來,結婚確實比較早。
有爸媽的小孩,到了瘦猴這個年齡,確實差不多開始談婚論嫁了。
不過劉大福從小是孤兒,在桃園村里是吃百家飯長大的,雖說后來去城里打工的時候談了個女朋友,但最終都是不歡而散。
對于娶媳婦這樣的事,劉大福早就在心里蠢蠢欲動了。
“恩……好吧,我想問一下,你媳婦她白嗎?”村子里面的人比較喜歡皮膚白能生養的女人,因此劉大福張嘴就問了關鍵的問題。
“呵呵,我跟她就見了一面,當時還穿著衣服,因此不知道她白不白……”瘦猴說到這里,頓時感覺很不好意思,劉大福發現他都紅到脖子上去了。
“我去,牛逼啊,還沒有結婚,你就想脫了人家姑娘的衣服想看看人家白不白?你這個想法是錯誤的,姑娘家家的,相親的時候,就看手和臉蛋就差不多了!”劉大福嘻嘻笑道,在心里暗想,這個瘦猴,有時候還挺猥瑣的。
瘦猴原名叫陳大力,名字取得彪悍,不過本人看起來,卻與他的名字存在著較大的差距,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只小猴子一樣,瘦不溜秋的。
“喂,大福,我聽說你后天要跟陳三那個家伙比醫術了?”瘦猴突然問道。
“嗯,是啊。”劉大福應道。
“可是,你不是醫生,怎么同他比醫術呢?那不是自己吃虧嗎?”瘦猴好心地提醒。
劉大福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覺得一時間還真不知如何解釋。
洗完澡,隨便搓了一下衣服,劉大福套上衣服,就往家里走去。
這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不過桃園村里,已經有幾戶村民家里打開了電燈,因此,這一路走來,劉大福輕輕松松的。
遠處時不時的,傳來幾聲狗叫。
回到院子里,劉大福已經晾曬好自己的衣服,他邁步走進了屋子。
這時候桂花已經把碗筷擺在了桌子上,看到劉大福從外面進來就招呼他坐下來。
吃飯的時候,兩個人都比較沉默,很少會開口說話。
桂花想著,萬一今天晚上,那個孫顯貴又來騷擾怎么辦?但想想劉大福在家里,孫顯貴應該沒有那么大的膽子。
而此時的劉大福,吃完飯后,他心里想著的,卻是陳香。
昨天陳香受了那么大的驚嚇,也不知現在怎么樣了?她今天晚上,會不會擔驚受怕?那個可惡的孫顯貴,會不會再去找她的麻煩?
想到這里,劉大福便坐不住了,他想去看看陳香,但是這事又不知怎么對桂花說。
放下筷子,劉大福慌稱自己有事要去辦理,對桂花說:“桂花,今天有個村民在我的水果診所里吃了變味的桃子,我想看看他現在有沒有事?”
“變味的桃子?這是怎么回事?”桂花疑惑地問。
“是我做實驗的時候不小心弄的,我得去看看,萬一讓村民吃出個好歹來,那我責任不小。”
桂花很想讓劉大福留在家里,但又覺得劉大福說得有理,便不好再挽留。
“大福,都這么晚了,你真的要出去嗎?”
“桂花,如果我不去的話,我這心里,總是放心不下。”劉大福心慌慌地說,他還以為,桂花只是擔心自己的安危,便笑著拍了拍桂花的肩,接著就往門外走去。
到了外面,招頭看了看天,一輪好大的月亮掛在上空,皎潔的月光灑在村里的石板路上,把什么都照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