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費這么大心思將路飛和甚平搞到羅的船上,最主要的還是為了個方便。
海俠甚平是原七武海。
這名七武海的作用,當然是提供貪欲獵手的層數。
但甚平現在身負重傷,給他一刀會不會直接弄死這魚頭怪也說不定,只能是等他傷好的差不多了,再去嘗試甚平現在身上有沒有帶貪欲獵手的賞金效果。
而且跟羅同行,也是看重羅的醫術,和甚平拼個你死我活之后,羅還能當場搶救,等于是在急診大廳打架,打輸了直接躺到搶救室打開佬司機APP開始選車不是美滋滋啊?
剩下的,還有個女帝漢庫克。
她也是老七武海了,層數肯定是能提供的。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貪欲獵手需不需要擊殺目標。
如果必須殺,那就沒必要。
如果只是單純的打擂臺,那就得和女帝、甚平好好聊一聊了。
“等等!你還不能動啊!傷口會裂開的!不是說讓你靜養嗎?別動了啊!”
一個巨大的魚人無視了紅心海賊團的船員,捂著胸口的貫穿傷,艱難的走出了船艙。
“你怎么出來了。”羅表情沒多少變化,但也有點惱火,好不容易給你縫好線,血還在滲呢,你就下床了,你這出來吹什么風吶!
“呼.....呼......”甚平呼吸非常不順暢,他受了非常重的傷,此時扒在船艙門框,虛弱道:“你是北海的特拉法爾加·羅對吧?”
羅點點頭。
“謝謝你救了我一命。”
“快去躺著,不然會死。”羅面無表情道。
甚平搖搖頭。
“對我來說,我無法冷靜......白胡子死了,艾斯不知道得有多么傷心......”
欄桿處,賽東吹了吹葡萄上的灰,丟進嘴里一顆,嘀咕了起來,“要不是我在,你現在估計已經悲痛欲絕了。”
聽到有人說話,甚平抬頭望去......
“嘶!”
這是甚平傷口撕裂后,他疼痛難忍發出的驚呼。
“你為什么......”甚平瞪大雙眼,仿佛見了鬼一樣。
“啊,你說這個啊?你猜。”他說著,扒在欄桿,把手伸了出去,一副想用海水洗手的樣子.....“臭狗熊,你這葡萄為什么掉色啊!我手都黑了!”然后,他伸出舌頭,“略.....我特喵的!我舌頭怎么也黑了!”
“我明明看到你被薩卡斯基......”甚平還是想不明白究竟是個什么狀況。
“不用想了,你說的是我哥賽東,我是他妹,我叫塞北,啊~我愛你,塞北的雪~”
什么塞北,什么賽東的妹,你特乃的在說象拔蚌棒啊我淦!
眾人都無語了。
......
簡單的一個小諧音梗,讓甚平失去了繼續追問的興趣,轉而回到病房,開始重新縫線......
這時候,一直潛伏在軍艦里的人妖王等人,也露出了頭。
“看到大家都沒事,我好開心啊~哈哈哈。那個,那邊那個小子,你說自己是妹妹是吧?你要不要跟著我們去新人妖王國啊?”安布里奧·伊萬科夫發出了邀請。
看著人妖王伊萬科夫,賽東甚至有那么一瞬間心動。
在漫畫里,這家伙的能力是可以讓一個滿臉絡腮胡的摳腳大漢變成一個嬌羞萌妹的,這要是給自己來一針,豈不是可以圓了女裝大佬夢?
“呸呸呸!老子是不是關太久了,這是什么鬼想法?女裝給舍友爽是吧?我得先去看看腦子再想別的事情了。”
“要來嘛?”伊萬科夫繼續熱情的發出邀請。
“咳咳咳,那就留個聯系方式......”
......
在漢庫克的提議下,這趟的目標,是女兒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