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口中的正義嗎?”
冰刀鏡子一樣的冰面折射的陽光晃得赤犬有點眼暈,赤犬微微皺眉,“庫贊,這座島嶼的事情,我發誓我不知道,但是我相信世界政府,我希望你,也能回頭是岸,收手吧!”
看著昔日的同事完全成為了世界政府的工具人,青雉無話可說。
前有赤犬,后有先前的海軍部下以及世界政府核心人員,庫贊自嘲的笑笑,笑容中全是苦澀。
這一刻,他仿佛被全世界所背叛,他孤身一人,要對抗整個世界......他顯得是那么的渺小,仿佛整片大海一夜間沒了他的容身之所。
他像個來大城市打工的高中輟學青年,來到大城市之后,懷揣著對大城市的向往,懷揣著對美好生活的期盼......
可,現實生活無情的給了他一記耳光。
沒有學歷,沒有文憑,沒有技術,沒有工作經驗。
他眾叛親離,他抬頭望著高樓大廈,沒有一處辦公室容得下他這卑微的身軀......
青雉在這一刻,摘掉了不屬于他的海軍稱號。
今后,他的名字是。
庫贊!
望著庫贊瀕臨倒塌的身軀,一個人影,出現在了包圍圈中。
“你們,當我不存在是吧!”
看著眼前的男子,幾名海軍還在大腦里搜尋著記憶,一旁的CP成員倒是直接舉槍射擊。
先前他們見過賽東的手段,這時候根本就不是雙方交談的時候!
只有殺了對方,才是解決的辦法!
庫贊雙手向前虛空一抬,一面巨大的冰墻憑空升起,阻攔了射向賽東的子彈。
“我們得先離開了,這島上不只是他們這些戰斗力,我們留在這只能是死路一條,活著才能繼續維護正義!”賽東用巖漿在地面上開了一個巖漿通道,急切的催促著庫贊。
庫贊眼里有不甘,他望向實驗室的大門,這所邪惡的實驗室距離被揭開,距離被全世界所得知已經近在咫尺,可前方赤犬猙獰的臉仿佛就在說此路不通,一時間,庫贊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走啊!”
眼見冰墻開始崩塌,賽東直接用出了寄生線,控制了青雉的身軀!
青雉不由自主的跟著賽東來到了巖漿通道,賽東解開了寄生線,“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個世界的黑暗比你想的見的聽說的都要多,我們需要活著,才能給這個世界清除垃圾和蛀蟲,如果你死了,你的果實會被世界政府得到,到時候世界政府的戰斗力會大大增加,對民眾的壓迫會更肆無忌憚,你就算死,也給老子死在不知名的角落,死在幾萬米之下的深海里!快走!”
聽著賽東扎心的話,庫贊非但沒有難過,反而是在內心燃起了一點點的火苗。
他確實是想在這里和邪惡實驗室同歸于盡,盡自己最大的力量,守護這個世界最后的一點正義。
但是妮可羅賓下落不知生死未卜,而且正義的身軀怎么就能如此簡單的倒下?
庫贊想清楚了一切,用元素化成為冰塊,鉆入了巖漿通道......
等一幫心思各不同的人看到巖漿通道之后,眾人才開始分鍋。
很顯然,赤犬在剛剛放水了,他不想真的殺了青雉。
而海軍們,也由于念舊情,不想真的動手。
除了CP想青雉和賽東死之外,剩下的,就是倒在一旁,戴著海樓石手銬的多弗朗明哥了......
多弗朗明哥:這個仇,我記下了!
賽東:這冠軍戒指戴著就是舒服~
(青雉上不上船,大家投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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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留言是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