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電話直接是被掛掉了,一臉撥打了幾次都是一樣。
易云明白,自己叔叔這是不敢接自己電話了。
“叔,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從現在開始,別想從我這里再拿到一分錢了。”
發了這條威脅的消息之后,易云把手機給放到了一邊,拿起屋子里的鐵料,學著剛剛莫大叔的操作順序,開始了打鐵。
半個小時之后,易云完成了鍛造,不過看著自己打出來的東西,易云難得的臉紅了一下,刀不像刀、劍不像劍的。
看來這打鐵的最關鍵一步應該就是鍛造和定型了。
一次不行,易云也沒有失望,繼續開始操作,而在鍛造這一塊,比起那些普通鐵匠來說,他有著足夠的優勢,那就是力量足夠,在鍛造的時候不會無力和需要休息。
反復捶打,這一次易云鍛造的時候很小心,一直按照圖紙上的小刀模樣進行定型。
咔!
然而眼看著就要鍛造的差不多的時候,鐵料突然裂開了。
“這不是坑爹嗎?”
易云有些無奈,這圖紙上的刀片要求的薄度太高了,那么點厚度,稍微一不小心就會裂開。
房屋外。
莫默看著易云不甘心重新鍛造模樣,臉上卻是有著回憶之色,因為這一幕他曾經也經歷過。
為了打造圖紙上一樣的小刀,他不知道失敗了多少次,哪怕他已經是國內頂級的鐵匠大師,可面對圖紙上的小刀,依然不能成功。
許多師弟都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這么執著的想要打造這把小刀,因為這小刀并沒有多少價值,可這些師弟并不知道的是,這把小刀是當年易深送給小師妹的唯一禮物。
當年易深騙了錢丟下小師妹直接跑了之后,自己拿出全部家產替師傅還了債,而小師妹也因此感激自己最后嫁給了自己。
可自己卻是知道,在小師妹的心中,一直有著易深的身影,哪怕易深的所作所為是一個負心漢是騙子,小師妹表面上恨透了易深,可要真是恨透了,又怎么會一直留著這把易深鍛造的小刀。
小師妹雖然跟自己結婚了,可對自己更多的是一種感激而并非是愛情,而自己又何嘗不知道這一點呢。
在莫默心中,他一直有個后悔的事情,那就是有一次喝多了之后,酒勁上頭的他,趁小師妹不在,偷偷把放在抽屜里的這小刀給直接拿到火爐里熔化掉了。
雖然小師妹并沒有說什么,但自那之后自己就很少看到小師妹的笑容了,所謂的笑容也只是強顏歡笑罷了,沒過幾年更是郁郁寡歡離世。
莫默知道如果不是他把那小刀給熔化了,有那小刀在,小師妹也有個寄托,不至于郁郁寡歡而離去,這都是他的錯。
為此他想要打造一把同樣的小刀放入小師妹的墳墓中,讓這小刀陪伴著小師妹的魂魄,讓得小師妹在陰間不至于那么的孤獨。
可無奈的是,這些年來他嘗試了好多次,就是鍛造不出來一把一模一樣的小刀。
這是他一生最后悔的事情,而對于易深,他并不像其他師弟們那樣充滿了恨意,所有人都覺得易深是個喪心病狂的騙子,但只有他才知道,易深當年為什么會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