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時候,舞蹈室依舊有火苗竄出,練習仍未停止。
蘇平看著在角落里休息打盹的孩子,小聲對著幺幺提議:“都快十二點了,今天不如就到這里吧?”
他們這些人輪流過來求教尚且有些吃不消,更何況是一直負責教導他們的小女孩兒?
蘇平擔憂地看著幺幺,唯恐她撐不住倒下。
幺幺撓了撓腦袋,表示理解,也是,小孩子的確該早點睡覺。
“那今天就到這里,明天大家辛苦一點,輪流休息。”幺幺說:“就苦這三天,我走之后按照大家原來的節奏來就好。”
她所做的也不多,無法是教導無異能者簡單地躲避、攻擊的招式,順帶將訓練自己敏捷程度的法子教給他們而已。
而那些已經覺醒了異能的學生,她則挨個用精神力幫著梳理了一遍,引導著他們如何化整為零,又如何并零為整。
順帶還利用五行相克相生,幫著他們找配合的方法。
不過是短短的一日而已,這群孩子一個個跟脫胎換骨似得,看向幺幺的眼神里除了崇拜就只剩下仰慕。
一個個訓練起來和打了雞血似得,不把自己的異能榨干就絕不休息。
哪有什么弱小的異能?不過是沒找對方法而已!
誰規定水系異能者只能當移動水庫了?誰有規定木系異能者只能當血包了?
水系異能者弱?控制你體內血液凝結,或者控制血液逆流,那還弱不弱?
木系異能者弱?操縱種子扎根于你體中,順帶來個藤蔓捆綁,那還弱不弱?
雖然操縱起來有些難度,可經過實驗后,這法子確實可行。
畢竟在戰斗中,片刻的行動受制便足以扭轉戰局!
他們是七班,是棄兒班,這個班級便是他們抱團取暖的地方,身邊的每個人都是他們可以托付后背的戰友!
散場之后,幺幺打著呵欠跟在他們身后回了宿舍,可前腳眾人剛關門,她后腳便悄悄溜了出去。
半個小時候,幺幺再一次出現在了地下實驗室中。
不出她所料,她家那個勞碌命的師尊果然還在做實驗,透明的試管夾在如玉般熒白的指尖,在白熾光下美的像是一支煙染的綠笛。
不疾不徐地將試管擺在試管架上,安先生回首,靠在輪椅背上對著幺幺淺笑。
“小朋友,你又來了。”
他并未露出意外之色,眉眼溫潤笑容清雅,看向她的眼神更是帶著愛憐。
幺幺嘿嘿一笑,從實驗臺一角邁著小短腿蹬蹬蹬跑了過來,背著手站在安先生面前。
“那個,我大后天去市中心,你有什么想要的?給我列個單子。”幺幺靦腆地笑著,決定先給對方一點甜頭。
安先生微訝,含笑從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張折疊好的紙。
“認字嗎?”安先生問。
幺幺得意地一挑眉——瞧不起誰呢?當然認!
她接過紙張,才發現除了文字外,每樣東西旁竟然都畫了簡筆畫!
“量力而行即可。”安先生身子前傾,虛按住她的肩膀,慎重地對著她囑咐。
“無論結果如何,二十天內必須回到基地,記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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