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聽到這話之后,心里頓時閃出四個字來:空手套白狼。
他朝秦淮茹嘿然笑了一聲。
“你該不會是想耍什么花樣,空手套白狼吧。”
秦淮茹驀地一驚。
隨即陪著笑臉,絞盡腦汁地想要說服許大茂。
“許大哥,你看看我現在家里都成什么樣了?我騙你干嘛?”
望著那張殷切的臉,許大茂的腦子快速地轉動著,很快便打定了主意,料她也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于是點頭答應。
“那,今天晚上還是那個小倉庫里見。”
“好!許大哥咱們一言為定!”
許大茂先鬼鬼祟祟地從倉庫里走了出來,生怕會被別人發現。
這個年代,人比狗窮,卻比鬼還精。
秦淮茹看到許大茂走遠以后,長長地松了一口氣,默默的從小倉庫里邊兒出來。
何雨柱這個時候不知道突然從哪冒出來了。
“姐,事情辦的怎么樣了?那小子現在到底有沒有上鉤?”
秦淮茹四處張望的看了看。
“放心吧,這小子現在已經上鉤了,這件事一準兒能成。”
何雨柱聽到這話之后,狂喜不已!
“今天晚上必須得給這小子一個教訓才行,不然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秦淮茹此時此刻真的是任何心思都沒有。
滿腦子都是棒梗兒。
生怕自己兒子在少管所里受委屈。
此時的許大茂看起來精神抖擻,格外的高興,嘴里還一直不停地在哼著小調。
自從棒梗兒偷雞進入少管所以后,大家一直都對秦淮茹指指點點的。
尤其院子里邊兒的那些街坊鄰居。
更是天天把這件事情兒掛在嘴邊兒。
“你看看,讓一個寡婦教育孩子那真的是白瞎了,棒梗兒一開始也是個好孩子來了。”
二大爺聽完這話之后默默的點了點頭。
“誰說不是呢,好好的一家人弄成什么樣子了。”
“也只有傻柱那個愣頭青才會天天追著個寡婦不放。”
幾位大爺正坐在那閑聊。
突然許大茂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
“哎呦喂,幾位大爺呀,你們可算是說了一句公道話。說實話,我這幾天真的是比竇娥都冤。”
“秦淮茹的那些七大姨八大姑沒完沒了,天天追在我屁股后面罵。”
一大爺悶哼了一聲。
“你可拉倒吧,你小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要不是你一直揪著這件事情不放,棒梗兒能再去偷你們家雞嗎?”
“您老這話就不合適了。您得知道,我才是受害者。合著只許他們殺人放火,作奸犯科,還不許我喊冤了,憑什么啊。”
幾個大爺頓時被噎的一愣。
“要說您幾位年紀也不小了,老大的歲數得分得是非對錯啊。不然這么大把年紀,不都活到狗身上了嗎。”
別人罵人都是指桑罵槐,許大茂這是直接騎人脖子上一邊竄稀一邊罵啊。
幾個老頭子氣的差點兒就背過氣去。
“叮”這時候,系統的聲音響起,“來自大爺的怒氣值+1000”
“看來這個一大爺可真的是打心眼里討厭我。”
不過,許大茂這個時候已經完全習慣了。
畢竟作為一個反派,那肯定是人人喊打,人人唾罵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