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咸魚也安安靜靜地呆在殘夕身后,似乎對副本不感興趣,反而目光落在殘夕的后頸上,那白皙的皮膚上有一朵紅色的花。
花兒嬌艷欲滴,半開的形態他從未見過,卻有莫名的吸引力,難以讓人移開眼。
過了十秒,聲音漸行漸遠。
沒過來?
殘夕蹙眉,說實話她還挺想見一見真實的恐龍。
“走吧。”殘夕先起腳,小咸魚跟在后面。
“失骨花?”小咸魚叫到。
殘夕回頭:“嗯?”
“你脖子后面的花真好看,哪紋的身。”
花?!殘夕反應過來,原來是說那個。
“不是紋身,是胎記。”
“胎記?真特殊,我還是第一次見這種胎記。”
殘夕不愿意與小咸魚聊胎記的事,所以并未出聲。
小咸魚也不是好奇之人,倒也沒刨根問底,他懶洋洋地跟在殘夕身后,時而打一個哈切,眼睛也因為打哈欠而泛起水霧,看上去就像奶奶的弟弟,讓身為姐姐(殘夕自己認為的)的殘夕忍不住想要愛護。
“你昨晚是沒睡嗎?”
“不是……”小咸魚聲音有些慵懶,“起太早了……”
“幾點起的?”
“五點……應該。”
五點?這家伙一起來就給她發信息,倒是勤奮。
殘夕對小咸魚好感提升不少。
一路上,殘夕和小咸魚有話沒話地搭幾句,相處還算和諧。
自從離開湖邊,殘夕他們就沒有遇到過恐龍,可能是因為今天是副本第一天,難度還沒有提上去,也有可能只是他們運氣好沒有碰到。
殘夕剛以為自己運氣好的時候,不遠處的樹林傳來兩聲槍響,然后是什么重物轟然到地的聲音。
殘夕和小咸魚對視一眼。
“要去看看?”殘夕問小咸魚。
“你要看嗎?”
“去見一見恐龍長什么樣吧。”殘夕臉上充滿好奇之色。
“哦。”小咸魚很順從地答應。
目的地離這里不遠,以殘夕和小咸魚的速度走過去,差不多花了一兩分鐘。
“彎下去一點。”在靠近事發中心,殘夕揮手讓小咸魚蹲下去一點,而自己則是貓著腰慢慢前進。
小咸魚乖乖照做,不過他有個疑慮,問殘夕:“為什么要躲起來,你不是很厲害嗎?”
“再厲害,也不可能橫沖直撞啊,我又不是沒腦子。”
小咸魚:“……”怎么有種指桑罵槐的感覺……
殘夕和小咸魚都貓著腰前進,直到看到發生什么,殘夕才停下躲到一顆大樹后面,小咸魚也跟著站到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