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楊舒怡很有些猶豫,看了眼自己眼下的情況,慌了神:“殷紅,你覺得我現在這個樣子,三皇子還能瞧得上我嗎?我連一身整的衣裳都沒了。”
聽著楊舒怡的擔心,殷紅趕緊拉著她躲到一邊不想叫人看見,這才從自己脖子上取下一個小金鎖。
“這個是昨個奴婢帶在身上,才沒被那些人發現的。你是奴婢的小姐,奴婢自然是豁出命,也是要為小姐您考慮的,您只管等著,奴婢這就把這金鎖當了,給小姐買身衣裳,咱們打扮一下去見三皇子。”
楊舒怡聞言眼中頓時透出希望,看著殷紅:“殷紅你放心,若是我入得了三皇子府,定不會虧待了你的。”
殷紅當即接了一句:“奴婢不求什么,只要小姐您能過好,奴婢就是死也甘愿。”
說著扶著楊舒怡回去。
云君在馬車上雖是沒瞧見楊舒怡。
系統卻是看到她和殷紅追馬車。
當即提醒云君。
“宿主,承恩伯府的大小姐楊舒怡,剛剛從寧國侯府出來,瞧著那個方向像是要追你的馬車。”
聞言云君挑開車簾,就瞧著楊舒怡將殷紅推倒的一幕。
看著平日錦衣玉食,行動間環佩叮當的楊舒怡,眼下穿著丫鬟的衣裳,云君不由勾了勾嘴角。
問向扶風:“承恩伯府那些人處理的怎么樣了?”
昨天京兆府衙出來,她跟穆懷瑾直接進宮,沒有功夫去承恩伯府清算。
就將所有的賣身契都給了閻媽媽。
讓閻媽媽和扶風帶著許巍過去。
這回來一忙也忘了問。
眼下瞧著楊舒怡這才想起來。
聞言扶風眼中說不出的痛快。
“自是將那些人全都帶到大王莊了,但凡是當初在承恩伯府欺壓過縣主的,我娘統統拿了身契發賣了。那些沒什么歪心思的,就都留在大王莊做佃戶。至于大王莊上那幾個湯媽媽的幫兇,眼下還被關在水牢之中。”
“當初縣主可是發了話的,我娘被關了多久,她們就得被關多久,奴婢自是要遵從,所以還囚著呢。”
云君聞言瞧著扶風眼中的怒意,知道這小丫頭那一個月在莊子上怕是吃盡了苦。
眼下才會如此怒不可遏。
見她說完,后知后覺的看向自己,眼中生了幾分不安:“縣主,奴婢這么做,是不是有點過份了。”
當即笑著開口:“沒有,挺好的。”
“扶風今日我就教你一個道理,慈悲之心可不是隨便亂用的,是用來對那些心地良善的人的。如她們這種,為了利益心狠手辣,失敗之后,有開始各種哭訴求饒的人,就沒有必要心軟。”
“畢竟在他們得意的時候,對我們是絕對不會心軟的。你若是對待這種蛇蟲毒蝎心存慈悲,只會被反噬一口,到時候就算是死,也不會有人同情,只會說你活該。”
扶風聞言瞧著云君,心中怔楞。
雖不知道縣主什么時候有了這樣的見解,卻打從心底覺得她說的對。
她們不是菩薩,沒有必要原諒那些壞人。
既然做了惡,就要承受住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