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里的人聽了,哄涌而上。
酒樓大堂。
齊訣還在窗邊坐著,唐寧寧將飯菜端了過去,把蓋子打開,隨后喊道,‘小天,顧舟,過來吃飯。’
“你看到荷花了嗎?”回來就沒有看到荷花和陳禹兩個人。
顧舟拍了拍身上的土,大剌剌的坐下,“在后院跟陳大哥學算賬呢。”
比她閨女刻苦啊,唐寧寧也沒有多想,因為她看到了顧舟屁股上的土灰,想罵人,但有客人在,她又不好意思,只能私下瞪了顧舟一眼。
后者完全沒注意到,一雙眼睛泛光的盯著桌上的兩個菜,看著自家的兒子,唐寧寧覺得兩個菜有些招待不周啊。
思此,她看著齊訣道,“齊公子慢慢吃,我再去燒個湯。”
“不必。”淡淡的聲音響起,人已經夾著菜吃了。
唐寧寧見此,也就歇了心思,燒菜很累的好不。
“小天,我娘的手藝好吧?”
顧舟大口大口的吃,還不忘跟文天祿吹牛。
后者也很給面子,囫圇吞棗的說道,“好吃--好吃--”
“小天,吃飯的規矩忘了?”
被齊訣一提醒,可憐的娃差點沒噎著,一張臉有些通紅,唐寧寧連忙到了碗水,遞過去,“慢點吃。”
“謝夫人。”
夫人?唐寧寧心底難過了一下,小孩子都喊她夫人了,她才多大年紀啊,丈夫的面都沒見過呢,心塞。
文天祿夾了一筷子粉絲,吃進了嘴里,還朝著顧舟點評道,“你娘做的菜甚是美味,拿著最簡單的食材做出了宴席的牌面。”
這小孩,挺會來事兒啊。
唐寧寧心底又樂了一下。
“那必須的,我娘的手藝天下無雙。”
文天祿捏著辣椒圈,睜起了懵懂的大眼睛,“這個是什么,很辣。”
“嗯,確實辣。”
隱隱看,齊訣的臉色都有些紅了。
唐寧寧心底想笑,不過,她沒有捉弄齊訣,而是倒了一壺茶,遞了過去,“喝點吧,解辣。”
齊訣看了她一眼,緩緩的接了過去,一口下肚,嘴里的苦澀涌了上來。
“真苦。”
唐寧寧淡笑,“茶當然苦。”
“小天,你也喝。”
文天祿拒絕了,像個夫子一般迂腐的說道,“吃的就是這個味道。”
這小孩。
唐寧寧忍不住臉上露出了笑意。
“小舟,你打算以后學什么?”突然,文天祿來了這么一句話。
兩個小孩子幼稚的對話瞬間展開了。
“我想學武,以后就可以靠自己打跑壞人了,想你姐姐一樣。”
“不好不好,我姐姐已經沒人娶了,像個潑婦,不過,你可以學,男子漢大丈夫就要文能治國,武能安邦。”
“那你要像我大哥一樣嗎?去考科舉?”
“治國平天下是我們大周朝所有男兒該有的志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