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寧倒是沒有想到,齊訣竟然和蕭楚寒成親了,原著中可沒有這一回事兒。
“阿姐,我們都以為你墜崖身死了,乍在看見你,不免感慨。”
蕭楚寒說著,緩緩的走了進來。
這話讓唐寧寧想到了之前在大安鎮懸崖上的事兒,她挑了挑眉,沒有做聲。
“阿姐,你墜崖后去哪兒了我們都很擔心你。”
唐寧寧聽著蕭楚寒的話,心底怪異了一下,她忍不住細細的看了過去,只見蕭楚寒的眼底卻有擔憂,見此,她緩了臉色,開口道,“被人救下來了。”
后面的事兒不提也罷。
“你戴著面紗做什么”
唐寧寧忍不住問道,這天氣不至于遮陽吧
豈料,蕭楚寒聽到唐寧寧的話,眼眸突然暗了下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半響,嗤笑了一聲,“毀了。”
說著,還將面紗給摘了下來。
唐寧寧看到了臉上的傷痕,震驚了一下,一個小郡主,怎么會被人弄成這樣
不過,她瞅著那張和自己相似的臉龐,怎么看怎么怪異。
你你這是怎么了
蕭楚寒聽到唐寧寧驚訝的聲音,吩咐人都退下去,自己關上了門,將在京城發生的事兒都給說了一遍。
屋內,壓抑沉悶的厲害。
唐寧寧根本沒有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齊訣竟然做了那么多愚蠢的事兒。
“他的書房內,都是你的畫像,只要看到我的臉,他就瘋了似的,我很害怕,害怕死在他的手里,便自己毀了容,本以為以后也就這樣了,沒想到,阿姐你竟然沒有死。”
這一切,因她而起嗎
唐寧寧的心似乎被緊緊的拽在了一起。
“阿姐,回京城吧,認祖歸宗,父王如果知道你的存在,一定會心悅的。”
蕭楚寒說完,就希冀的看向了唐寧寧。
可后者搖了搖頭,拒絕道,“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蕭府是蕭府,我是我。”
拒絕了,蕭楚寒的眼底閃過落寞。
“阿姐,那你打算一直待在這里嗎邊境苦寒之地,實非好去處。”
邊境哪里不好長河落日、大漠孤煙,到處都是一片好風光。唐寧寧突然扯出了一抹淡笑,緩緩的站了起來,“漠北族虎視眈眈,意圖侵略大周的土地,身為大周的子民,我們怎能離開”
聽到唐寧寧的一番話,蕭楚寒的內心震動了片刻,她從小長在京城,生在京城,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看著關城的風情,聽著城外的戰爭,她害怕極了。
可阿姐說,這里是個好地方。
“只要人醒了,我會帶她離開的,你們之間的事兒我也不會插手。”
唐寧寧的目光投向了床榻上的塔娜,輕聲開口。
不管蕭楚寒是不是在忌憚她,話也已經挑明了,她無意去破壞別人的婚姻,過去的事兒也煙消云散了吧。
“阿姐,你也太小瞧我了。”
突然,蕭楚寒朝著她看了過來,目光清明,眸色淡然。
“不過一個男人而已,怎抵得上姐妹之情”
姐妹之情唐寧寧微微瞇眼,她們二人從未見過,蕭楚寒一個生在京城的人,口口聲聲姐妹之情,世上真會有這樣的女子嗎
你我同宗同源,血脈相承,本為一家,雖然你流落民間多年,可骨子里的血脈不變,一家人便是一家人
蕭楚寒的這番話讓唐寧寧失笑了一聲,看來,是她小心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