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就是其中之一。
童芯覺得無趣,正要朝自己的位置走去,丁若依、丁若妍姐妹迎面走了過來。
童芯眼里劃過一絲暗光。
丁若妍冷著臉質問,“丁雪,你是怎么混進來的?這飯店的守衛也太失職了,什么阿貓阿狗都放進來!”
童芯嘴角勾起冷漠的弧度,“我姓童,叫童芯,不叫丁雪。”
丁若妍冷哼,“改了姓名又如何?一樣是沒有父母的野種!不過你不是在慕容家待過幾年嗎?怎么沒有跟著姓陸?怕是慕容家人也不喜歡你這個野種吧。”
丁若依輕聲呵斥妹妹,“若妍,不許胡說。”
看似呵斥,其實更像是在寵溺的縱容。
童芯手里的酒朝丁若妍的臉面潑了過去。
她尾指勾著高腳杯,嘴角微翹,“抱歉,手滑。”
丁若妍一身雪白的裙子毀了,那一大灘的紅色污漬,看上去格外的刺眼。
“丁雪,你找死!”
丁若妍抬起手就下意識地要往童芯的臉刮過去。
趴在二樓包廂的慕容昱繃著臉,“她們欺負媽咪!”
勤寶等四小只圍了過來。
陌寶冷著臉,目光憤怒地瞪著丁若妍。
瑩寶說道:“媽咪不會吃虧的。”
她是錦鯉體質,除了慕容昱不知道,其余三小只都相信她說的話。
慕容昱聲音冷冰冰的,“她要是敢打媽咪,我讓爹地砍了她的手!”
童銘:小子,你比我還兇殘!
果然丁若妍的手掌還沒有扇下去,就被童芯捏住了手腕。
童芯力氣大,幾乎要把丁若妍的腕骨捏碎。
她勾起紅唇,態度張揚恣意,“做人呢,要識時務。”
她眼尾一翹,笑得魅惑動人,下手卻毫不留情。
只聽得咔嚓一聲,丁若妍的肩關節錯了位。
“啊!”
周圍的人尚不知道發生了何事,被丁若妍殺豬般的慘叫聲給嚇了一跳。
丁若依臉色都變了。
“丁雪,不,童芯,請你饒了若妍。若妍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我替她向你賠禮道歉,你大人有大量,犯不著跟她置氣。”
童芯冷笑,“她嘴巴不干凈,回去好好洗一洗,大老遠就聞到一股臭味。
丁若妍痛得眼淚狂飆,又痛又生氣,兇狠的眼神盯在童芯臉上,恨不得在那張嬌艷的臉上瞪出幾個洞來。
以前在丁家,寄人籬下,又還沒有能力脫離丁家的掌控,童芯對丁氏姐妹倆的刁難處處忍讓。
可如今她不是丁家人,憑什么還要慣著丁若妍的大小姐脾氣?
在丁家人特地把她帶到戰亂的中東,搜刮走她的錢財,燒毀了護照,讓她在戰火紛飛的阿富汗自生自滅時,她和丁家就注定水火不相容。
嬌弱的丁若依扶著妹妹,神色著急又痛心。
丁母杜秀娟聽到女兒的嚎叫聲趕緊過來,得知童芯對女兒做了什么,臉色鐵青。
“果然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丁家養了你這么多年,要是沒有丁家,你早就餓死街頭了。現在翅膀硬了,竟然傷害若妍!”
杜秀娟長得一臉刻薄相,說出口的話更是刻薄,她先發制人,把童芯貶到塵埃里。
童芯也不生氣,只是不成不淡地詢問了一句:“丁大小姐找到新的活體血庫了?”
杜秀娟的面色頓時一僵。
丁家把童芯當成活體血庫的事,絕不能傳出去!
尤其是如今若依和肖大少就要結婚了,不能傳出任何對若依不利的負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