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這幾年有沒有發生什么事?”
慕容戰態度散漫,“沒說。”
妃萱明兒一早的飛機去海城,她本來應該回去睡覺的,可沒有等到慕容戰回來,她不放心。
就怕童芯用了什么詭計把慕容戰留下。
“大哥,二哥,芯芯失蹤了六年,你們真的一點都不生氣嗎?
她沒有跟家里說,說明在她心里,我們其實并沒有那么重要吧。
她也只在我們家待了四年,也許她從來沒有把慕容家當成自己的家。”
妃萱的挑撥離間并不算高明,可她卻說出了兄弟倆介意的事。
慕容軒點了點桌面,“芯芯的身世很可憐,她會有防備心也是正常的,只要她肯回來,慕容家就永遠是她的家。”
字里行間壓根就沒有責備童芯的意思。
妃萱心一沉。
她轉頭去看慕容戰。
慕容戰把玩著手里的煙盒,卻沒有要抽煙的意思,眼里是濃得化不開的墨色。
即便他只是隨意往那里一坐,長腿曲著,氣勢卻依舊凜然不可冒犯。
他劍眉星目,一雙黝黑的眼睛深邃如同深潭,令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臉部線條冷硬略顯犀利。
就算他再冷厲,可那成熟穩重的氣質,偶爾眼中透露出來的一股狠勁兒,都在深深吸引著妃萱,誘惑著云城無數少女的心。
妃萱深深為他著迷。
“大哥,當初是你把芯芯帶回來的,你跟她關系最好,在這個家,她最信任的就是你了。
可是當年你出事,險些……
當時的她在哪兒呢?
你的傷還沒好全,知道她失蹤,為了去找她,奔波操勞,一直沒有放棄可這幾年,她可有透露過一丁點的消息?”
慕容戰表情冷肅,犀利的眉峰下,一雙黑眸閃爍著寒光。
“她不說,不代表她這幾年過得好。”
要是真的無憂無慮,又怎么會瞞著他?
芯芯身上肯定發生了什么事。
妃萱只覺得肺腑都在疼,他連借口都幫童芯找好了。
慕容戰犀利的眼神在她臉上掃了一圈,“她只在慕容家待了四年,沒有帶走任何東西。”
怎么就引得她如此猜忌?
妃萱心里咯噔了下。
慕容戰雖然沒有直接挑明,但她腦子聰明,輕易就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覺得芯芯她……有點不負責任。”
她立即又彌補地道:“不過芯芯現在回來了,伯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挺好的。”
慕容戰表明態度:“她回來就好。”
其他的不重要。
妃萱乖巧地點頭應下,“我知道了。”
一股寒意流竄到四肢百骸,慕容戰竟然為了童芯,用那樣森冷的眼神看她。
他們相處了二十幾年,竟然還比不上一個中途闖進來的童芯嗎?
他們倆兄弟對童芯的包容度,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深。
慕容軒感覺到氣氛的壓抑,便讓妃萱回去休息。
“我明早還要趕飛機,那我就先過去了。”
妃萱和慕容母住同一棟。
她和慕容戰慕容軒雖然是兄妹,可她畢竟不姓慕容,是要避嫌的。
但是自從慕容昱出現后,慕容母就籌劃著給孫子找個可靠的媽媽,她看著妃萱長大,知道妃萱對慕容戰的心思,這幾年沒少找機會撮合兩人。
慕容母甚至還想讓妃萱搬到慕容戰這棟別墅來住。
只不過被慕容戰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