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芯一杯茶還沒有見底,丁家母女就下來了。
丁若依換了身緊身、凹身材的裙子,泡泡袖,腰間別了一朵大紅色團花。
她身材窈窕,五官明媚,外貌還算不錯。
“抱歉,讓童小姐久等了。”
童芯紅唇勾起微笑的弧度,“無妨,超時的話按小時付費就行。”
丁家錢多,她等就等了。
童芯知道丁若依在打量她,她臉上沒有任何慌張,而是氣定神閑,隨便她看。
“我總覺得,童小姐有點面熟。”
童夕身上這套裙子,她中午還在攬月軒見過。
“熟嗎?熟就對了。”
童芯摘下墨鏡,對她露出張揚挑釁的笑。
丁若依瞳孔一縮,表情有片刻的錯愕,她驚得都站起來了。
“是你!”
“是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是童夕?那個大名鼎鼎的設計師?”
童芯眼神閃爍,“我不是啊。”
丁若依頓時松了一口氣。
“怎么,如果我是童夕的話,丁小姐似乎很緊張?”
丁若依冷笑,“想也是,你怎么可能會是童夕?
就算你們姓氏一樣,可你們之間如同云泥。”
童芯笑了笑,并沒有把她的諷刺放在心上。
在丁家的十年,再不堪入耳的話,她都聽過了。
丁家需要她的血的時候,對她的態度稍微好一點,可也是軟硬兼施。
等她獻完血,就開始尖酸刻薄地諷刺她,把她當成傭人使喚。
丁若依和丁若妍姐妹倆將她的尊嚴踐踏,把飯菜端走,讓她學狗叫才給一口。
她反抗,把這惡毒的姐妹花打得鼻青臉腫。
可結局卻是換來更加變本加厲的折磨。
丁若依還需要她的血,她們不會弄死她,卻會讓她生不如死。
回想起在丁家的日子,童芯眼神陰翳,眼里涌動著嗜血的殺意。
丁若依并不憷童芯。
丁家根基深,家大業大,如今她又是肖云霆的未婚妻。
而童芯只是一顆沒有根的浮萍,想要弄死她,輕而易舉。
再說了童芯當初在丁家十年,丁家養活了她,她就算想反咬一口,也得看看她有沒有這個能耐!
就算慕容戰對童芯還算親近,可他們沒有血緣關系,慕容戰對童芯也沒有男女之情,童芯還能背靠慕容家不成?
“既然你不是童夕,那就沒什么好談的了,我只跟童夕談。”
“我是童夕的助手,今天就是她派我過來的。
她很忙,在為Y國皇妃設計禮服,沒有時間見你。”
Y國皇妃和一個云城二流商賈之家的千金,誰的身份更貴重,不言而喻。
童芯這話,清晰地傳達了童夕不屑接丁若依這個單的意思。
丁若依一臉怒容,“既然沒時間,為何要答應?浪費彼此的時間。”
“她是沒時間來,所以派我過來,丁小姐有什么需求可以跟我說,我回去會傳達給童夕的。”
“你說你是童夕的助理,我怎么相信你?”
童芯聳肩,“既然如此,那就沒什么好談的了。”
她站起來作勢要走。
丁若依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等等!”
“丁小姐還有事兒?”
“你身為童夕的助理,卻把這樁兩億的生意搞砸了,你擔當得起嗎?”
童芯的唇形很漂亮,她笑的時候,紅唇上揚,美得驚心動魄。
丁若依呼吸一滯。
她一直都知道丁雪長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