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戰嗅著她身上的冷香,氣血翻涌,就連眼睛里都染上了欲色。
“芯芯,我們試一試,好不好?”
他的體溫很高,噴薄出來的氣息都是灼熱滾燙的,混雜著清冽的味道,還有淡淡的煙草味。
他貼著她的耳朵,嗓音又低又性感。
童芯頭皮炸裂。
耳朵癢癢的。
慕容戰眼睛里的墨色更濃了。
視線落在她小巧精致的耳朵上,極力克制著體內那股強烈想要親她的沖動。
童芯冷漠無情地拒絕了他:“不好。難不成為了昱昱,你還要娶我?”
“也不是不可以。”
“你現在是被藥效掌控了思維,腦子不清醒,我當你在胡言亂語了。”
身體的沖動總會比思想要來得快一些。
“你覺得我在胡說八道?”
“我不想跟你討論這個問題。”
就算他現在是清醒的,她也不想跟他說這個。
童芯覺得此刻的慕容戰很危險。
他被體內沖動的渴望所影響,還顧慮到大寶要找個媽媽,所以順從身體的反應。
她現在要是不脫身,今晚可能真的會葬送在狼嘴里。
他就像一匹餓了許久的狼,而她就是送上門的小白兔。
“要么我跳,要么你下去,二選一。”
必須要速戰速決。
再耽擱下去,她不知道六年前那晚的事會不會再次重演。
她不希望再發生那樣的事。
她冷酷無情的拒絕,清醒地分析著逃生路線,令慕容戰挫敗。
還以為她至少對他有好感的。
他對她的感情都已經生變了。
他不再滿足于兄妹之間的感情。
他想要她。
另一棟別墅內,童銘正托著腮看著江青雅。
“奶奶,爹地的房間在二樓,以爹地的身手,想要從二樓下來,肯定很簡單。
我們只鎖了門沒用啊。”
江青雅舒了一口氣,“看天意吧。”
她都把機會送到兒子手上了,要是他不懂得抓住,那也不能怪她了。
“可是媽咪的身手也挺好的。”
可以一打十幾那種。
二樓而已,想困住她,也太難了。
江青雅一噎。
“所以看天意啊。”
就看芯芯會不會心軟留下來照顧阿戰了。
童銘嘆氣,“早知道就應該直接給他們倆都下藥的。”
慕權輕咳一聲,“小孩子,不能有這么陰暗的思想,自己家人不能算計。
“哦,我只是隨口說說的。”
關鍵是就算給芯芯下藥,她也能察覺得出來。
所以只敢在慕容戰的湯里放猛料。
慕容戰的房間,燈火通明。
童芯和慕容戰各坐在沙發的一角。
一個避免自己會化身餓狼撲上去。
一個擔心餓狼會隨時撲上來。
兩分鐘前,慕容戰神色痛苦地對她說,他很難受。
童芯看到他額頭滲出來的大顆大顆的汗水,呼吸紊亂,氣息灼熱,臉頰和耳朵微紅,眼里的欲色根本遮掩不住。
他還把她勒得生疼,結實的鐵壁箍著她的腰,令她想起了混亂不堪的那晚。
“大哥,聽說六年前你找了我很久。”
他哼出的鼻息都很灼人,“嗯。”
“去M國找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