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警兩只手背在身后,他已經讓自己的同伴去叫年級長了。
根據這個女生說的,她是高三的學生,昨天辦理了報道手續,今天是第一天上課,怕給老師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采取了翻墻的方式。
校警語重心長“你個女孩子家家翻墻干嘛啊,你走前門讓我放你進來我也不能說一直攔著你不是現在你翻墻進來,適得其反不說,把自己摔著那可怎么辦啊你家長”
“王叔早上好。”
校警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頭發亂糟糟的男生單肩背包走到了春昭旁邊。
他對校警打了個招呼,然后伸了個懶腰,輕車熟路的站定,眼睛還沒睜開,看樣子也是睡錯覺了。
校警對男生的到來見怪不怪,他是遲到專業戶,星期一到星期五沒有一天遲到的人的名字里沒有他的。
“胡酋一,你咋又遲到了呢”校警嘆了一口氣,然后繼續叨叨春昭,“雖然說有一就有二,但是你一定不要再翻墻了,知道沒有啊小同學”
春昭胡亂點頭,眼睛卻一直停留在站在旁邊的男生身上“知道了。”
他的側臉,像他。
男生胡酋一本來睡意朦朧的,聽到校警說旁邊站著的女生是翻墻進來之后,頓時沒了睡意。
他扭頭看春昭,春昭這時候也看清楚了他的模樣。
春昭“阿歡”
這不就是她的阿歡嗎
春昭眼眶泛紅,努力克制眼眶的淚水。
像,但不是。
阿歡是不羈難訓的少年郎,不是這般懵懂天真的小男生。
“王叔”胡酋一從書包里拿出一包紙巾,然后抽出一張遞給春昭,“別哭,王叔就是太注重安全隱患,不是只針對你一個人。”
“我沒哭。”春昭目視前方,緊緊咬住下唇。
雖然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但他與自己的意中人長相未免太相似了。
是陰謀
還是巧合
“行吧行吧,你沒哭,是熬夜熬的眼紅好吧。”他強行把一整包紙巾塞到春昭手里,然后學著她目視前方,實則一直用余光在觀察她的動靜。
還別說,她這幅小哭包的樣子有點可愛。
但可愛歸可愛,別真的哭出來,否則他就不知道要怎么辦了。
校警以為自己是真的講話重了,站在一邊不敢繼續講話。
他見不得小孩哭,他小孩哭的時候他也沒辦法安慰,就傻傻的看著,所以沒到自己小孩哭的時候,他媳婦兒就會訓斥他像傻大個,一點用也沒有。
現在的小孩啊,可不能隨便惹。
年級長很快來到樓下,他第一眼看到的是站的筆直的胡酋一,第二眼才注意到校警剛給他說的翻墻進來的女學生。
奇了怪了,胡酋一今天看著挺乖,沒有跟以前一樣吊兒郎當的。
年級長走了過去,“胡酋一,你一天不遲到就皮癢是不是去操場跑三圈,晚修前給我把檢討書交上來。”
“哦。”胡酋一習以為常,轉身朝著操場走去。
春昭抬頭看著正在盯著她的年級長,難道她也要被罰去跑圈
年級長也不知道要怎么處置她,冥思苦想,道“你抄一遍校規,寫一份檢討書明天早上放到我的桌子上。還有就是明天早上早操的時候,你到主席臺把你的檢討書念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