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威遠候知曉,少不了一頓責罵。
“親家母,還有五小姐和兩位少爺,我女兒今日神志不清,有些不適,說了一些胡話,還望諸位不要記在心上。”威遠候夫人干笑兩聲。
她以為好好說話,顧家人還是會給她們面子,畢竟威遠候府的確是比落魄的宣平侯府地位高出不少。
不想顧清苒卻不是那么容易打發的,她只是冷冷地看著威遠候夫人。
“夫人真是有意思,這話又不是我們幾個人聽到,周圍的人可是都聽到了。正好,我也想去問問皇上,是不是已經定下了明年就會將白小姐迎入宮中,是不是皇上早就同白小姐說好的。”
威遠候夫人眼皮一跳,再次覺得顧清苒難纏。
這要是說是皇上說的話,那到時候豈不是會坐實白荷和皇上私相授受的說辭?
皇上自然是無人敢對他說什么,但女兒家的名節就毀了。
更何況,皇上從未說過這樣的話。
還沒等威遠候夫人想好說辭,白荷便直接大吼。
“此事與你無關!”
很好,白荷在作死的路上又走了一大截。
顧景輝冷笑,不屑地看向白荷。
皇上表哥,叫的真是親切!
“還以為威遠候府門楣高,教養就好,沒想到教養就是這般。若我是個男子,肯定看不上你,你這樣的女子,還妄想進宮當貴人,只要有眼睛的人,都不會要你。”
雖說這顧景輝往日里不喜歡惹事,但也不怕事。
顧清苒眉頭一挑,沈珺就是那個沒有眼睛的人,上一世他還真把白荷迎進了宮。
顧景輝這么一番話說出來,氣得白荷差點忍不住沖上去。
誰知,更毒舌的顧寒耀也搭了一句話。
“三哥你快別繼續說了,沒看到那白小姐已經要把你吃了那般。真要是碰到你,可就賴住你了,甩都甩不到。這等女子娶回家,那可是倒了八輩子的霉,咱們退開一點。”
說完這話,他還饒有興致地拉了一把顧景輝。
顧景輝點點頭,表示認同四弟的話。
威遠候夫人也是怒不可遏,但現在自己的女兒先說了不該說的話,她便不能縱容下去。
“夠了!來人啊,將小姐送回院子去!”
“是,夫人。”
幾個丫鬟上手,捂著白荷的嘴,將她給拖了下去。
隨后,威遠候夫人又小聲地詢問顧家人。
“親家母,讓你見笑了,這事的確是我們做得不對,是我們對不住靜怡,我們會補償的。”
徐氏聽完此話,怒極反笑,“補償?你們能怎么補償她?你們補償得起嗎?”
“那你們想怎樣?”
被顧家人這么懟回來,威遠候夫人也沒了耐心。
在她看來,宣平侯府不過是個破落戶,有什么高傲的資本,等白荷進了宮,她必定是要他們整個顧家好看。
即便有傳言說當初太后是為了救蕭貴妃才無法生育,皇上對太后尊重有嘉,連生母都沒有追封圣母皇太后。
但,皇上始終不是太后肚子里出來的,隔了一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