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顧景輝這才冷靜下來。
“對不起,我是太擔心大姐了。”
顧清苒小聲地拍了拍顧景輝的手臂,“沒關系三哥,大家都擔心大姐,事情交給我父親吧。”
前廳威遠候干笑兩聲,臉上的笑容幾乎要維持不住,他眼神已經開始冷下來。
明明宣平侯府比不上威遠候府的底蘊,但他顧遠憑什么這么高傲。
后宅算計,卻要放到臺面上來找麻煩!
只是,得忍著。
“親家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們怎么可能休妻?這一切都是那姨娘惹出來的麻煩,我們已經將那姨娘給處置。以后靜怡再也不會煩心,安心照顧好蕊兒便是。至于嫡子,大不了找個通房丫頭,生下孩子后過繼給靜怡,皆大歡喜。”
顧遠挑眉,威遠候府真是花了大代價。
一般情況來說,高門里最在意的就是嫡子嫡女。
即便是嫡妻沒能生養,都很少有人會過繼庶子來當嫡子,旁人始終會覺得血脈不純。
不想這威遠候竟然會這么說來,想必已經咬碎了一口銀牙。
但,這還遠遠不夠。
“威遠候才是說笑了,真正的罪魁禍首是誰,已經無需我說明。再者,那姨娘能夠讓白彥寵妾滅妻,足矣見他對姨娘的喜愛。算了,還是讓靜怡留在我們宣平侯府,蕊兒那孩子以后就姓顧也罷。”顧遠繼續道。
聽到他這么說,威遠候還能忍著,威遠候夫人卻是已經忍不住。
“顧遠,你們到底想怎樣,我女兒已經被送去了水月庵,從此再也無法下山!這都是你們顧家人造成的!”威遠候夫人低泣。
顧遠一愣,倒是沒有想到顧靜怡的小姑子,竟然會被送去水月庵,這可是比直接殺了她還要嚴重,難怪威遠候夫婦上門來接顧靜怡了。
搞了半天是這樣!
要是顧靜怡回去的話,的確能夠讓威遠候府的名聲挽回一些。
但顧遠,可不傻。
“事實究竟如何,你們也很清楚,本就是你們對女兒疏于管教,才會被一個姨娘牽著鼻子走。我顧遠雖然不是什么圣賢之輩,卻也斷然不會教育出這樣的女兒來。”
顧遠這番話,把威遠候夫婦氣得幾乎要待不住,只想拂袖而去。
“同朝為官,我竟不曉得宣平侯如此能說會道,此事的確是我們不對,女兒也遭受了懲罰。事到如今,我們只想帶靜怡回去,以后我們也一定會對她好。”威遠候沉聲道。
顧遠輕笑,“叫威遠候白跑一趟了,靜怡不會回去。”
終于,威遠候徹底忍不住,爆發出來。
“顧遠,你不要得寸進尺,即便是我們不對又如何,你不想想你那顧家的女兒,連生養都不可能了,我們不嫌棄,你還要如何!”
“終于說出心里話了,我還在想你要同我唱多久的戲。實話告訴你,我們根本就不打算讓靜怡回威遠候府,靜怡自己也不愿意回去。我們只想和離,你們若是給休書,那我便奏請皇上,下旨和離,看誰難看。”顧遠慢條斯理地開口。
威遠候臉色發青,也不打算繼續偽裝下去,干脆撕破臉。
“顧遠,你不要欺人太甚!可不要忘了,即便顧家是太后的娘家,但那是太后,咱們大齊是皇上說了算!”
聞言,顧遠抿憂心忡忡。
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