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清晨,門外的敲門聲將正沉浸在修煉中的陸晨喚醒。
睜開眼睛,陸晨看著門口散發的微弱黑氣嘴角輕輕揚起一個柔和的笑容。
咯吱。
打開房門,陸晨看著門口面色略顯陰沉的少年,微笑著道:“早上好啊,師兄。”
“師父叫你來叫我起床嗎?”
望著穿著自己衣服微笑的陸晨,獪岳的內心止不住的泛起一絲惡意。
從小就靠搶奪,偷盜他人物品存活的獪岳怎么可能會愿意把自己的東西交給他人,哪怕這個人是自己的師弟。
可是師弟又這樣?!對于他來說,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人怎么樣管他什么事!
這是他在幼時為了活下去領悟的道理。
青色的眼瞳止不住的開始泛起惡意,獪岳看著陸晨面容上的笑容不知怎么的越看越厭惡。
“師兄怎么了?”
一臉好奇的湊到獪岳的身邊,陸晨抬手拍了拍獪岳的肩膀。
“不是師父叫你來叫我的嗎?”
“是。”
聽到陸晨口中的師父二字,獪岳身體一頓,眼中的惡意飛快消散。
“流風師弟,師父叫我來叫你去開始訓練。”
“跟我走吧。”
朝陸晨點點頭,獪岳轉身朝著一邊走去。
后方,陸晨隔著一個身位跟在獪岳的背后。
“剛剛是怎么回事?難道是我的笑容不夠和善?”
低聲呢喃著,陸晨微微皺著眉頭看著前方的獪岳。
就在剛剛,陸晨感受到獪岳身上的惡意簡直開始翻騰,好似馬上就要朝自己撲過來。
所以當機立斷打斷他的思考,并提示他是這里還有著身為師父的桑島慈悟郎在。
望著前方走著的獪岳背影,陸晨想了想再次走到他的身邊。
“師兄,昨晚多謝你的衣服,不然我很可能就感染風寒了。”
“對了,關于你衣服的事情,等中午我的衣服晾干了,我就馬上洗干凈還給你。”
“嗯。”
沉悶著回了一句話,獪岳接著大步朝著訓練場走去。
而落在身后的陸晨卻暗自松了一口氣。
看著獪岳身上正在消散的惡意,陸晨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這便宜師兄簡直就像是鬼一樣,給他一件衣服就好像把自己的執念物交給了他,那股惡意好似就跟要和陸晨拼了似的。
不過能這樣解決也好,畢竟這件事也沒什么大不了。
把他的衣服還回去,大家相安無事,你好我好大家好嘛。
至于之后如果他還想找什么麻煩,那個時候的自己也應該掌握與之對抗的力量了。
抬頭看著漆黑的天空與天邊泛起的白光,陸晨的眼中帶著明亮的光芒。
終于要開始踏出超凡的步伐了嗎!
泥濘的山路上,因為昨夜的大雨變得十分濕滑。
一顆巨大的桃樹旁邊,抱著一把長刀的桑島慈悟郎睜開眼睛看向了正在走來的獪岳與陸晨。
“獪岳,你已經出師了,接下來只需要等待最終選拔即可。”
“你還是向往常一樣,自行鍛煉劍技就行。”
“是,師父。”
點點頭,獪岳轉身朝著訓練場走去。
看了眼離去的獪岳,桑島慈悟郎轉頭凝視著陸晨。
“那么流風,從今天開始,你將開始鬼殺隊隊員的培育,以后的每一天,無論風雨,你都要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里!”
“是,師父。”
沒有絲毫的猶豫,陸晨果決的點點頭。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