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叮叮叮!
漆黑的夜色中,藤襲山涌入的鬼殺隊預備役們驚醒了饑腸轆轆許久的惡鬼們。
從最終選拔開始不久,山上就響起了大量的戰斗聲音。
呲呲呲。
雷電聲中,一道金色的流光在山間不斷穿梭。
握著手中的日輪刀,陸晨腳步清點,化作雷光靈巧的跳躍在樹枝之上,不遠處傳來的凄慘叫聲讓他不由皺眉。
這群和他同屆的鬼殺隊預備役,在這短短的選拔時間,陸晨便已經發現,他們是真的菜。
就連這種許久沒有食人,本身也只是普普通通的惡鬼給逼得上下亂闖,甚至有的人連刀都拿不穩。
叮!
清脆的刀鳴聲中,陸晨看著已經越來越接近的戰場,抽出了手中的長刀,金色帶著雷電紋路的刀刃正是雷之呼吸法傳承者的標志。
轟隆隆!
體內雷鳴氣息加速運轉,陸晨的腳下雷鳴聲大作。
轟鳴聲中,陸晨一點樹干,在飄落的樹葉中,直射下方空地上的戰斗。
“可惡!!”
艱難的握住長刀,富岡義勇手中的藍色長刀顫顫巍巍的豎在身前。
望著正在一臉垂涎盯著自己的惡鬼,富岡義勇努力的維持著自己口中的呼吸。
身上不斷傳來的冰冷與疼痛感讓富岡義勇已經清晰的感知到,自己死亡的時間。
“可惡啊!”
再次不甘的呢喃著,富岡義勇回想著自己與錆兔的約定,體內涌出一股力量,借此艱難的站立著。
他在剛剛路過這里之時,被從地下驟然沖出的惡鬼給偷襲,要不是他一直保持著警惕,現在已經失去了生命。
可是就算如此,富岡義勇的身體依舊被重創,不斷流逝的血液與溫度已經讓他快要無法站立。
轟隆隆!
忽然,已經漸漸失去聲音的世界中傳來了雷鳴的聲音。
模糊的世界中,富岡義勇的眼前一道金色的雷霆劃過,化作了他之前在最終選拔時見到的那名英俊少年。
“你沒事吧?”
朝杵著刀艱難站立的富岡義勇走去,陸晨的背后是已經正在消逝的惡鬼身影。
“啊。。。”
望著正在朝著自己走來的陸晨與他背后正在消逝的惡鬼,富岡義勇艱難的張張嘴,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殷紅的血液從他的腳下滲出。
“啊這。。”
看著忽然倒在自己面前,血流不止失去意識的富岡義勇,陸晨的身體楞了一下,趕忙上前。
小心的將富岡義勇從地上扶起,陸晨看著他身上正在不斷流著血的傷口,眉頭緊皺。
這種程度的傷,已經不是當前環境能好好處理的了。
扭頭看了眼密林中正在朝著這邊匯聚而來的惡意,陸晨的嘴角一抽。
這群惡鬼也有湊熱鬧的愛好的嗎。
忽然,陸晨感應中正在朝這包圍而來的惡意有一部分成一條直線消失。
嗖嗖嗖的破空聲,一名帶著狐貍面具的肉色頭發少年從陸晨邊上的大樹上一躍而下。
“義勇!你沒事吧!”
焦急的喊道,錆兔看著地面上倒地不起的富岡義勇與他身邊的陸晨,一愣而后趕忙沖了過來。
蹲下身子,錆兔飛快的確定了富岡義勇的傷勢,而后抬頭看向陸晨。
“你好,我是這名少年富岡義勇的師兄,名叫錆兔。”
“現在這里因為血腥味的四溢,導致了一大批惡鬼正在朝著匯聚而來。”
“而義勇的傷勢已經不能再拖,得盡快處理,所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朝著陸晨認真的行禮,錆兔看著陸晨的眼睛道。
“接下來我來保護你和義勇從這里沖出去,我會掩護你們,然后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