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看出了獪岳的小心思,但是并沒有在意。
雖然看不上獪岳,可是他怎么說也是桑島慈悟郎培育數年的徒弟,是自己的師兄,陸晨也不好當著外人的面拆他的臺。
陸晨相信,獪岳是不會在意這樣的事情,可是陸晨在意,因為桑島慈悟郎是教導他技藝的師父。
他不想讓別人覺得自己的師父教導無方,師兄弟之間都關系不和。
而獪岳也是看出了陸晨的這點,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
看著正在火邊吃著食物的獪岳,陸晨面色平靜的轉身走向了富岡義勇的方向。
過了最終選拔,獪岳自然就成為了鬼殺隊成員,到時候就憑他三腳貓的劍技,應該也活不過幾集。
對于這種已經站在奈何橋邊上的未亡人,陸晨表示自己還是會很寬容的。
“錆兔,你的同伴沒事吧?”
走到富岡義勇的身邊,陸晨朝蹲在邊上的錆兔問道。
仔細檢查著富岡義勇的傷口,錆兔看著他已經略顯平穩的呼吸,臉上松了一口氣。
“應該沒事了,這里應該有人懂得醫術,他幫助義勇處理了傷口。”
“現在義勇的呼吸已經恢復平穩,接下來只要好好靜養,應該不會再有生命危險,等試煉結束,找到了醫生就能完全治療好了。”
略顯輕松的回答著陸晨的問題,錆兔回頭朝著站立在一邊的三位少年道:“多謝你們剛剛幫助了我,不然義勇就危險了,真的十分感謝。”
“不知道是那位幫助義勇處理了傷勢,我想專門的感謝他。”
三名少年看著面前的錆兔,相互看了看,中間那位略顯年幼的少年站了出來。
“傷口是我的另外兩名同伴協助我為他處理的,而且我們之所以幫助你,也是因為聽到你要去救援被惡鬼圍住的這位救命恩人,所以我們才會毫不猶豫的答應照顧他。”
“要謝的話,你就謝你身邊的這位吧。”
快速的說著,那名少年走到了陸晨的面前。
昂頭看著陸晨,少年的眼中帶著堅定與善意。
扭頭看了眼一邊正在吃著自己為救命恩人準備食物的獪岳,少年臉上的怒氣又是一閃,拳頭緊握咬著牙。
嘴角上一絲殷紅留下,少年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制自己冷靜下來,而后盯著陸晨。
“你好,我的名字叫做東川明桂,感謝你救了我們幾人!”
朝著陸晨感激的行禮,東川明桂抬起頭,堅定的看著陸晨。
內心中思緒萬千,東川明桂知道接下來自己的話語很可能會被陸晨斥責,甚至被陸晨毆打,可是有些話他不得不說!
那怕因此會讓自己的救命恩人對自己產生惡感,可是他還是要說!
“您的師兄不是一個好人!他不但視重傷的同伴于無物,而且還在被惡鬼襲擊,我們救下他之后,獨自一人躲在戰場的后方,觀望著我們的戰斗,隨時準備逃跑!”
“希望您千萬不要相信他,更不要把自己的后背交給這樣的一個人!”
大聲的吶喊回蕩在即將迎來黎明的山崖之上,陸晨看著面前這名恭敬看著自己,挺著胸口散發著堅定氣息的少年,不由愣了楞。
“嗯,知道了。”
愣了一下,陸晨點點頭,平靜的回復了東川明桂的吶喊,隨后抬手將面露焦急想要接著告誡自己的東川明桂拎起來,遞給了從他身后撲來的兩名少年。
“你們早點休息吧,等會我和錆兔會守住黎明到來的最后這段黑夜。”
“對了,我的名字叫長鳴流風,你們叫我流風就好了。”
朝著三名少年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陸晨看了眼火堆邊面色難看的獪岳,轉身一躍,跳到了邊上的大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