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人,已經到了。”
天空中,璀璨的驕陽已經升至中央,正在朝著西邊一點點落去,朝著鬼殺隊總部趕路趕了半天的陸晨一行人終于到達了目的地。
聽到耳邊傳來的鬼殺隊隱部人員的提醒聲,陸晨抬手拉開了對自己其實沒什么太大作用的黑色遮眼布。
對于初次前往鬼殺隊總部的隊員,無論是為了鬼殺隊的安全,還是他自身的安全,在未成為鬼殺隊支柱之前,是不允許知道鬼殺隊總部所在的具體位置,每次前來都是會被帶上遮掩布,由隱部人員分不同批次帶領前往。
咚!
站在木質的庭院大門前,陸晨清晰的聽到了院子中竹筒裝滿水落下的聲音,這樣的東西,在桑島慈悟郎的庭院中也有著一模一樣的。
“能看到大家都安全的回來真是太好了。”
一道令人如沐春風的聲音在庭院的門口響起,正在觀察著四周環境的陸晨轉頭看向了庭院中走出的青年。
漆黑的長發下是一張柔和的面容,令人第一眼看上去便心生好感,可是仔細一看,就會發現,青年的額頭上,紫色的肉瘤突起一片,猙獰的肉瘤上滿是凹凸不平的恐怖紋路。
“主公大人!”
正站在陸晨身邊的蝴蝶香奈惠,悲鳴嶼行鳴,不死川實彌與蝴蝶忍看到門口走出的青年,瞬間臉色大變,單膝跪在地上。
“主公大人,您的身體已經很虛弱了,請不要勉強自己的身體。”
悲鳴嶼行鳴單膝跪在地上,昂著頭一臉擔憂的朝著青年說著。
邊上單膝跪著的不死川實彌則一臉兇惡的盯著站在一邊好奇看著青年的陸晨。
“趕緊跪下拜見主公!”
低聲的朝著陸晨喊著,不死川實彌伸手拉了拉陸晨的褲子。
眼中泛著紫意的陸晨聽到了不死川實彌的低聲話語,不由低頭看了眼不死川實彌。
沒有絲毫的惡意從不死川實彌的身上出現,反而陸晨從他盯著自己的兇惡眼神中感受到一絲善意。
所以,他是真的認為陸晨應該單膝跪下拜見面前的這位鬼殺隊當代當主-產屋敷耀哉。
“不了,我沒有給除了父母與養育我的天地外任何人與物跪拜的念頭。”
平靜的搖搖頭,陸晨扭頭看向正在望著自己的產屋敷耀哉。
“我想這位鬼殺隊的當代當主,既然能夠說出自己沒有柱重要的這番話,那么這種跪拜的禮儀應該不是你弄得吧。”
“當然,大家只是尊敬我,才會如此。”
帶著溫和的笑容,產屋敷耀哉平和的說道。
“我一直都是把大家當成我最為寶貴的孩子,而大家也是像父親一樣尊重我,所以才會如此。”
“雖然我已經拒接過很多次這樣的事情,可是大家依據堅持,那么我只能尊重大家的心意。”
“你的名字是叫做長鳴流風吧,我不久前剛剛收到了你的培養人桑島慈悟郎的推薦。”
“他說你將會是為鬼殺隊帶來變化之人,此次的事情一看,你的培養人說的果然沒錯。”
帶著令人舒適的聲音,產屋敷耀哉笑著朝陸晨一引。
“孩子,我們進去說吧,把你和香奈惠一起與上弦之鬼戰斗的過程全部告訴我吧。”
“這些信息,說不定能為我們鬼殺隊與鬼千年的戰斗帶來全新的變化。”
“不要叫我孩子!”
望著溫和笑著的產屋敷耀哉,陸晨聽著他口中對自己的稱呼不由惡寒的打了個冷顫,趕忙拒接這個可怕的稱呼。
“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至于與童磨的戰斗,等下我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的。”
“具體的情況你可以去找香奈惠詢問,畢竟她與童磨戰斗的時間更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