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毛痛苦的嗚咽,似乎知道會發生什么,拼命的往外跑。
“你這渣狗,下次可不能這么渣了。”
陳飛羽于心不忍,心想算了,語重心長的給飛毛教育警告。
出來都出來了,陳飛羽干脆帶著狗去找兩發小,把人都叫出來后,去了燒烤攤上。
跟老板點了些啤酒,順帶拿了些烤串。
LQ市的烤串其實全是炸串。
陳飛羽看著桌上的啤酒燒烤,感覺有點提不起勁。
于是又跑去抽了支中華遞給老板:“老板,你們這能不能整點小魚干和白的啊。”
老板擦了擦汗接過煙,一臉懵逼的看著陳飛羽,好笑道:“你這小年輕的,怎么還喝上白的呢。”
陳飛羽笑而不語,老板想了想,干脆把自己平常喝的牛欄山和辣魚干拿了出來。
陳飛羽也沒嫌棄酒太拉胯,大大咧咧的拿走。
趙郝震驚的看著陳飛羽拿了一瓶牛欄山過來,旋即反應過來,痛心疾首道。
“小羽,就算你非常傷心,也沒必要喝白酒來買醉啊,別說媛媛看不到,就算看到了也只會以為你是自甘墮落而已啊。”
“是啊小羽,沒必要這樣的,我覺得媛媛是喜歡你的,肯定還有機會。”王建關心附和。
兩人都以為陳飛羽表面的嘻嘻哈哈是裝出來的,心底里其實難過的要命。
“我....我操!”
陳飛羽郁悶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干脆躺下承認,嘆了口氣道:“確實挺難過的,你們就別管我了。”
說完他就拿著個小玻璃杯,老神在在的啃著勁道的辣魚干,小酒一悶,感覺十分舒坦。
倆發小面面相覷,王建悶聲道:“怎么感覺你這姿勢跟我爸一樣。”
陳飛羽一愣,手中的辣魚干突然不香了。
“別瞎幾把亂講,老子才十八歲。”陳飛羽嘀咕反駁了一下。
王建莫名道:“我也沒說你不是十八歲啊。”
“小羽,你打算以后跟媛媛咋處啊。”趙郝喝了口啤酒關心著陳飛羽。
陳飛羽詫異的看了看趙郝:“還能怎么處,能蹭蹭就蹭蹭唄。”
“啥意思?”趙郝一臉懵。
陳飛羽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不想繼續解釋。
隨后和兩人聊了會兒高校打算去哪所,不出意外的,和上一世的軌跡一樣,三個人都去了山城。
王建打算去山城醫科大學,是個一本;
趙郝則是去了山城工程學院,二本。
“狗日的,說起這個就來氣,我們三個平時除了上課都沒怎么念書,結果上學期期末模擬考你倆都能考上大學,就我他媽只能考個專科,你們到底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學習了?”
趙郝郁悶的喝了口啤酒,要不是高三下學期他拼命學習,二本都夠嗆。
陳飛羽就開口繼續傷害趙郝:“耗子,我上課其實也不怎么聽。”
王建想了想,說道:“我高二其實就一直在做高考模擬卷了,高三不用那么緊張。”
“兩個狗東西。”趙郝有被這波凡爾賽傷害到,難受的繼續喝酒。
陳飛羽嘿嘿笑著,和兩個發小無障礙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