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比絲襪還絲滑的操作,自然而然、堂而皇之的坐在了女生那桌,他的心底里羨慕的不行。
這不就是他打扮了一個大油頭,想裝逼卻做不到,只能存在幻想中的操作嗎?
趙郝突然想起了陳飛羽來時路上,陳飛羽嘲笑他換個西裝像拉皮條的銷售。
他反駁陳飛羽穿的像個小老頭,陳飛羽說他就算這樣也能撩妹妹。
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小丑竟是我自己。
趙郝默默的看著,一個人坐在男生這桌,感覺牙齦有點疼,心里有些苦澀,還挺后悔沒沾陳飛羽的光。
但其實趙郝這性格即使坐過去了,也只是夾在王建和陳飛羽的中間,又不敢說話,說了也可能說冷場的話,比在男生這桌還他媽尷尬。
坐在趙郝正對面的班長擦了擦眼睛,心底里暗罵狗日的陳飛羽真幾把能裝逼。
被趙媛媛拒絕了就去撩別的女孩,一看就不是真心喜歡趙媛媛的。
班長看了看那張擠滿了五個人的椅子,走了過去。
他一臉溫和的對隔壁座位的女同學不要臉道:“同學,我可以坐這里嗎?”
女同學其實十分反感,但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女同學心想,要是陳飛羽剛才坐過來,她肯定不會感覺不舒服。
班長呵呵笑著坐了下去,隨后十分溫柔的對趙媛媛舔道。
“媛媛,你那個椅子太擠了,坐我這邊吧,這邊還能坐一個人。”
陳飛羽連看都懶得看,趙媛媛肯定是不可能和班長坐在一起的。
趙媛媛這些年沒幾個男性朋友,除了陳飛羽,也只有和趙郝王建比較熟悉。
就這還是因為他們是陳飛羽的發小。
和趙媛媛關系最親密的陳飛羽都撩不動這個女孩子,更別說其他人了。
果不其然,趙媛媛抬起頭看了班長一眼,淡淡的笑了一下道:“不用了,我想和李莉坐在一起。”
班長似乎習慣了也不失望,繼續像一開始一樣,嘰里呱啦的用細細溫柔的聲音聒噪的就近舔起了趙媛媛。
“媛媛,你暑假準備怎么過啊?”
“我爸準備后天帶我去三亞玩兩周,到時候我給你帶禮物好不好呀?”
“咱們有段時間不能見面了,你可要好好保重身體。”
趙媛媛冷冷清清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答著“哦、這樣、不用”等詞。
此刻她根本沒有心情聽班長在那逼逼叨叨。
陳飛羽心底里感慨不已,怎么他媽到處都是舔狗,就這一張桌子上,一共三個男生,兩條舔狗。
隔壁男生那桌偷偷張望的眼神中,還藏著一條即將上崗的絕世舔狗。
這溫柔的聲線透著一股陰寒,聽的陳飛羽都惡心到了。
明明是炎熱的七月,陳飛羽卻他媽感覺像是寒冬臘月。
“班長,你說話正常點行不,這大熱天的,都給老子聽出雞皮疙瘩了。”陳飛羽實在頂不了了。
班長本就不爽被陳飛羽搶了風頭,找到了機會,頓時夾槍帶棒道。
“飛羽,你還是不懂啊,我這叫溫柔以待,我欲將心向明月,明月總有一天待我應如是。
就算被拒絕了,我也一樣是這個態度,堅決不會和別的女生搞曖昧。”
陳飛羽聽完半點不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班長這他媽的是舔魔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