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這是老媽的一番心意,陳飛羽還是頂不住,匆匆的就跑了。
等到陳飛羽走后,吳秋敏才眼巴巴的目送著客車對陳建國難受道。
“咱忙活了大半輩子,不就是為了孩子能輕輕松松的活著,你非讓他去受這罪干嘛!”
“孩子總得自立,提早一點體驗生活的辛勞,才會愿意把心思放在學習上,我就是吃了文化的虧。”
陳建國盡量委婉道,心里卻道頭發長見識短,要不是兒子從小就比較自立,璞玉非得被你養成石頭。
......
陳飛羽上車的時候,看到趙郝已經坐在了車上。
趙郝招了招手,陳飛羽走過去坐在他的身邊,發現這貨買了一堆零食,他隨手拿了包薯片撕開。
“小羽,你和媛媛是不是真的談朋友了?”趙郝好奇問道。
陳飛羽反手就將手中剛撕開的薯片扔了回去,面無表情道:“老子不就想吃你一包薯片,你至于這樣誹謗我嗎?”
“誰不讓你吃了,我看你們昨天都牽手了啊。”趙郝郁悶不解道。
陳飛羽笑嘻嘻的摸著趙郝黑黑長毛的粗掌。
“我現在也和你牽手了,咋的你覺得我們在談朋友啊?”
趙郝臉蛋一紅,嫌棄的甩開陳飛羽,有些不好意思道。
“別惡心老子,我還想找女朋友呢。”
陳飛羽嘿嘿笑著。
趙郝自己沒機會談戀愛,就總關心著身邊朋友的感情問題。
就像初高中的弟弟們表白的時候,總有一堆人興奮的湊熱鬧。
陳飛羽認為,這大概是一種另類的參與感。
這種感覺就好像感情生活距離他們并不遙遠一樣,能得到一種精神上的滿足感。
車子開動。
陳飛羽拿起一根順手十塊錢買來的耳機插在手機上,放起一首周董的《發如雪》。
周杰倫的歌曲,如《稻香》、《霍元甲》、《青花瓷》等經典曲目,即使再過十年依然傳唱度極廣。
經歷過時代的洗禮,大部分歌曲已經沉淪,經典卻依然閃閃發光。
陳飛羽身處06年,聽起這個年代的曲目,感覺有一股別樣的韻味。
趙郝不客氣的拿起一只耳機放進自己耳朵里。
LQ市和山城的距離大概有200公里左右。
兩個小時的車程。
陳飛羽前世他第一次獨自離家的時候,他的心情是興奮夾雜著緊張,就像現在坐立不安的趙郝一樣。
雖然這貨只是去自家叔叔的店里打工。
隨著車子晃動,陳飛羽閉上眼睛,趙郝卻嘰嘰喳喳道。
“小羽,你別睡覺啊,我睡不著一個人多無聊。”
趙郝推了推陳飛羽。
陳飛羽無奈的睜開了眼睛,玩笑道。
“我旁邊坐的要是個美女我就不困了,可惜是個帶把的黑粗大漢。”
“靠!”
趙郝不忿又好笑的往陳飛羽手臂上來了一拳。
陳飛羽看著內心騷動的趙郝,心想是沒法睡了。
“小羽你去過山城不,我只去了一次,還是因為我小時候生了大病才去的。”趙郝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