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郝愣愣的看著陳飛羽認真的神色,他感覺這有違自己的良心。
但陳飛羽畢竟是自己的發小,就算犯了錯誤,除了原諒他,還能怎么樣呢。
最終趙郝糾結了一會兒,還是訥訥的點了點頭。
陳飛羽立刻咧嘴笑著勾住他的脖頸,親熱道。
“好兄弟,你就是我的福分吶。”
“狗日的,你也太現實了,我要是不幫你,你是不是就得和我割袍斷義了。”趙郝一臉憤憤的看著陳飛羽。
“你這不是講廢話嘛。”
陳飛羽笑嘻嘻的摟緊趙郝的脖子,趙郝又氣又笑的給了陳飛羽一拳。
兩人一起走進校園,陳飛羽打量著四周,感覺熟悉又陌生,有些建筑物都忘了,只有那條冗長的階梯一直存在記憶里。
教學樓外很空曠,只有零散的幾個畢業生在慢慢的行走,說明兩人已經遲到了。
趙郝有些著急道:“咱們走快一點吧。”
“急個毛,反正都已經遲到了,先抽根煙再說。”
陳飛羽直接大搖大擺的坐在階梯上點了根煙醒醒神,才睡了兩個鐘頭,頭腦還是有點昏沉。
趙郝覺得這樣有點新鮮,忸怩了一下,偷瞧著四周也猥瑣的點上了煙。
陳飛羽叼著煙把從嚴念潁那拿來的手機關機,然后扔進了小包里。
這時恰好教他們班的數學老師走了過來,趙郝嚇的想直接把手中的煙扔掉。
數學老師擺了擺手,好笑道:“沒事,想抽就抽,你們已經畢業了,現在我們這些老師可管不了你們抽煙了。”
趙郝愣愣的看著這個近四十歲的中年人,他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個暑假和以往,稍有些不太一樣。
綠化帶里栽種的百合花,無法承受炎熱而悄悄的枯萎,給這個夏天增添了一絲絲不易察覺的離愁。
陳飛羽無奈的看了一眼趙郝,然后起身笑著散了支煙給數學老師,“黃老師,放假了咋沒回去。”
數學老師微微愣了愣,隨后欣然的接過煙,陳飛羽給他點上,高中這位老師沒少給他開小灶。
“剛好來學校有點事,你小子抽煙這么熟練,平時下課沒少去廁所吧。”
數學老師笑著揉了揉陳飛羽的肩膀,這個學生平時沒少惹麻煩,收不住放浪的心,卻偏偏又是個好苗子,難免印象深刻些。
“這還真沒有。”陳飛羽笑嘻嘻的實話實說。
“大學和高中不一樣,看起來清閑,實際上是提倡自主學習,因為你們已經是成年人了,以后可就沒人監督你們了,要加油啊。”
數學老師盡了自己的最后一份心,對兩人告誡后,便轉身走了。
陳飛羽也起身拉著有些傷感的趙郝走向班級。
走到教室門口,發現除了他倆所有人都已經到齊了。
班主任讓兩人到站臺,趙郝以為要訓話,結果向來嚴厲的老班只是無奈的拿了志愿表給他們,溫和的說道。
“你們兩個,連報個志愿都要遲到,再繼續這樣以后社會可不會慣著你們,哎,好好選個學校吧,未來是你們自己的,一定不能馬虎。”
陳飛羽對老班笑了笑,然后扭頭,突然尷尬的發現忘記了自己座位在哪里了。
他想了想,不慌不忙的走到趙媛媛和李莉那桌,笑嘻嘻的對李莉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