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羽笑了一聲。
細雨落在擋風玻璃上,氣氛變的有些沉靜,除了陳飛羽指揮方向,兩個人都基本沒怎么說話。
施檀雨慣于女生的矜持和驕傲,除了偶爾有興致的時候,其他基本都只是男生和她搭話,她很少主動。
這一點和趙媛媛有些類似。
陳飛羽也想說點什么,至少讓氣氛不這么冷冰冰的,但他和小虎牙隨隨便便就能胡扯,和施檀雨反而不知道說些什么。
前世他和施檀雨談了六年的戀愛,要說朱砂痣也算的上——只是沒有感情了。
她渾身上下就沒有他不了解的地方。
可越是這樣熟悉,越是無話可說。
施檀雨喜歡唱歌,喜歡站在人群中央光鮮亮麗,她的虛榮心很重,比一般人要重的多。
陳飛羽不允許她進娛樂圈這一大染缸,嚴厲的警告她只要進了這個圈子,兩個人就再也沒有關系了。
兩個人因為這事吵了無數架,她非要一頭扎進去,撞了個頭破血流,結果也沒能撞出什么名堂來。
只是幾個月的時間,她就回來了。
強烈的抑郁,幾乎幾乎要從那雙漂亮的眼睛里跳出來。
施檀雨哀泣著跪在地上求他原諒。
她說了很多,說自己知道錯了。
說娛樂圈很骯臟,幾乎沒有一片凈土,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說著公司高層逼著她去給客戶陪酒,她一直不肯答應,就在工作上如何刁難,如何辱罵……
陳飛羽知道,是他曾經把她保護的太好了,所以她才會這樣的何不食肉糜。
施檀雨家里有些錢,但違約金太高。
他念著舊情幫她賠付了一小半,本該事業上升的時候,一度掏空了自己的家底。
他毅然決然的沒有選擇再和她在一起。
讓這六年的感情徹底結束。
三個月的時間過去,陳飛羽想起了自己有些東西忘在她那里,就回去找了她一趟。
他直接被里面的景象給驚呆了。
失去了事業和愛情。
沉重的打擊讓施檀雨過度抑郁,幾個月時間里她竟然都沒出過家門。
太糟,太亂。
這也是陳飛羽當初見到嚴念穎亂糟糟屋子,顯得十分鎮定的原因。
陳飛羽想起這段記憶就非常的不痛快,毫不避諱的點了一支煙,故意惡心一下施檀雨。
施檀雨非常討厭煙味。
果然,施檀雨一下就忍不住微微皺了皺眉:“我聞了煙味會惡心,想吐。”
“哦,那開點窗戶吧。”
陳飛羽笑了笑:“下雨點和香煙更配哦。”
施檀雨抓緊方向盤,隱隱冒出了怒氣。
他訕訕的把煙熄了,主要是怕施檀雨這姑娘氣的方向盤一轉,會帶著他一起上路。
施檀雨一下輕松了許多,車里放著音樂,是謝安琪的《喜帖街》,她跟著音樂小聲哼哼了起來。
陳飛羽想了想,忍不住好奇的問道:“施檀雨,你有什么夢想嗎,未來想做什么。”
他以前并沒有問過這個問題,所以不知道她的明星夢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嗯?”
施檀雨非常詫異的看向陳飛羽,不明白這個人怎么會問她這種問題。
“隨便問問。”陳飛羽道。
她猶豫了一下,道:“不知道啊,哪有什么夢想,有機會的話,當個歌星?”
陳飛羽點了點頭:“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