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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飛羽和林遠又是商討了半個小時。
兩個人聊的有些忘乎所以。
眼看時間甚至都已經凌晨一點,施檀雨困的開始要擠出眼淚了,她看了看陳飛羽碗里的面還剩下大半沒吃。
“最重要的還是音樂……”
陳飛羽發覺施檀雨推了推他的手臂,停了下來問道:“怎么了?”
“面坨了,先吃吧。”施檀雨低聲道。
再拖下去都不知道幾點了。
林遠頓時一拍腦袋,一臉懊惱道。
“哎!瞧我,太著急確定后半生的事業,都忘了現在已經凌晨了,咱們趕緊把面吃了,不影響你們回家休息。”
陳飛羽點了點頭道:“行,先吃面。”
施檀雨看著陳飛羽狼吞虎咽,想著這個男人的多副面孔,一不小心看的有些入神。
見陳飛羽望過來,她馬上收回了目光。
她心里開始有些忐忑、擔憂著今晚該住哪里,一個人去住酒店嗎,陳飛羽不會趁機提出什么嚇人的要求吧……
兩人把刀削面吃完,林遠站起身送陳飛羽和施檀雨出去,笑道。
“飛羽,具體的等我這邊過兩天股份還回去,把事情都處理好了以后,咱們就可以找個好的位置租下來,再敲定計劃。
酒吧取名這事就交給你了,想法大多都出自于你,你想出的名字肯定比我想的要貼切。”
陳飛羽點了點頭,笑道:“好,取名這事兒我確實有些想法,就當仁不讓了。”
和林遠道別之后,兩人走向停車場。
陳飛羽走了幾步后胃里翻涌的厲害,實在沒能忍住,扭頭就跑到垃圾桶,猛烈的吐了出來。
和林遠喝的都是高度紅酒,又連續碰了太多杯,后勁兒有些大,這具年輕的身體還沒那么適應酒精,肯定不會像前世那樣的海量。
他忘了這回事,有些高估自己了。
本身就有些朦朧的醉意,只是酒后談生意的習慣,才讓他一直保持著清醒的狀態。
剛才又吃了涼了的面條,出來之后一下子感覺非常的惡心,頓時就吐出來了。
施檀雨愣了一下,漂亮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為難。
原地想了幾秒鐘,覺得還是不能這么不管陳飛羽,只好慌慌張張的上前去給他拍拍背。
然后咬牙費勁的摻著陳飛羽,將他扶到旁邊的階梯坐下。
陳飛羽吐的淚眼模糊,看起來好像很慘似的的,施檀雨無奈的輕撫著幫他順了順背。
心里不由微微有些郁悶,躲過了KTV那群醉鬼,結果在陳飛羽這邊還是沒能躲過去。
她從包包里拿出濕巾給陳飛羽擦嘴。
無奈的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你離遠點。”
陳飛羽靠在綠植底座上緩了緩,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感覺好些了。
施檀雨默默的走遠了一些。
一支煙結束,陳飛羽就從口袋里拿出錢包掏了兩百塊錢給施檀雨。
“你直接開車走吧,去酒店住一晚。”
“啊?”
施檀雨微微皺眉,沒接錢:“那你呢?”
“我先坐著休息一會兒,待會兒找輛出租車回去,你不用管我。”
陳飛羽直接把錢塞她手里,吐了之后有些頭暈眼花的。
不過頭腦還是清醒的……
剛才嚴念穎讓他去公寓睡,三個人一起住一間房,他正猶豫掙扎著要不要去。
——總感覺這樣下去得出事兒!
施檀雨抓著兩百塊錢:“你回哪兒?”
“你管我回哪兒干什么。”陳飛羽不耐煩的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