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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玉連城手中,已多了個長方形包裹。
“快打開看看,里面是不是割鹿刀。”風四娘已湊了過來,美眸中發著亮光。
實際上,她在刀法上的造詣并不太高明,之所以會來奪割鹿刀,很大原因是為了享受在偷到刀時,那一種令人心神發顫的愉悅而激動。
現在,她的嬌軀在微微顫抖著,似已興奮的發顫。
玉連城將包裹打開,里面是一個黑色刀匣。
在刀匣中,則是一柄并不起眼的刀。
這把刀有著古雅而陳舊的刀鞘,連刀柄也不過兩尺的長度。線條和形狀都十分簡樸,沒有絲毫炫目的裝飾。
玉連城一點點將刀鞘抽出。
這拔刀過程中,他的神情變得很認真、很凝重。
而刀也終于被慢慢抽了出來,完全出鞘。
刀光晶瑩明亮,宛如一泓秋水。
除此外,就再無一絲奇特之處,仿佛是一柄普普通通的刀。
風四娘不禁懷疑道:“這真是割鹿刀?”
“不錯,這正是天上天下,獨一無二的割鹿刀。”玉連城點頭,又看了風四娘一眼:“你不信?”
風四娘咬著嘴唇:“只是這刀未免普通了一些?”
“有個老頭曾說過一個道理,一個沒有任何特點,進入人群第二眼就看不見的人,才是最好的殺手。刀,也一樣。因為它本身就是殺人的利器,并不需要太多的裝飾。”
玉連城淡淡道:“當然,你要是不信,我們也可以試驗一下。”
“怎么試……哎喲,你扯我頭發作甚。”風四娘撫著自己流云般的長發,幽怨的看了玉連城一眼,忽然道:“你不會是想試試所謂的吹毛斷發吧?”
“不錯。”玉連城將長長的頭發放在刀鋒上。
然而,還不等他吹。
頭發已分為兩段。
寶刀。
這才是真正的寶刀。
“這果然是割鹿刀。”風四娘眼睛更亮了,就仿佛是兩顆璀璨發光的明星。
“賞給你了。”玉連城將割鹿刀扔給了風四娘。
風四娘忙不迭的接住,臉上顯露出一種明媚的笑容,她仔仔細細的將割鹿刀摩挲一遍,又遞給玉連城道:“算了,刀還是給你吧,這樣的刀,只有在你這樣的高手中才能發揮威力,更何況這一次我根本沒有出力。”
“不,在我這樣的高手中,它才發揮不出威力。”
玉連城搖了搖頭:“更何況,你我早已有了承諾,我給你刀,你給我劍。只是我又把劍送給了你而已,咱們雙贏,你贏了兩次。”
割鹿刀的確是神兵,可惜它所攜帶的只有“鋒利”這一種特性,而沒有“小樓一夜聽春雨”那種魔性。
玉連城奪情劍在手,已能宰割天下,割鹿刀對他而言根本沒有多少提升。
“可……”風四娘正待說些什么,玉連城忽然反手拍出一掌,一記隔空掌力在空中一分為四,分別擊在正要凌空逃走的四人身上。
“各位莫要著急。”玉連城轉頭看向四人,笑道:“你們已沒有了價值,我本該送你們歸西,但忽然我又想給你們一個活命機會。”
司空曙等四人吐血躺地,不明所以,玉連城已道:“我需要有人去江湖傳播我‘天老子’玉連城的名號,但這只需一人,所以……你們只有一人能活下來。”
司空曙等人面面相覷,然后大罵起來。
“嘿,莫以為區區離間計就能讓我們自相殘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