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么不躲?
他的外家功夫已能刀槍不入?
還是他要和我同歸于盡?
在這一刻,綠袍老人的心神動搖起來。
也就在這動搖的一剎那,玉連城左手一動,第三個包子,也就是最后一個包子飛出,撞在了綠袍老人的短劍上,將短劍撞的一偏。
劍光再一閃,奪情劍已刺入綠袍老人的咽喉。
劍拔出。
鮮血像是一道血箭般飆射出來。
綠袍老人已倒下,眼中猶自帶著不甘。
如果他心神沒有剎那間的動搖,那還會死在玉連城的劍下嗎?
就在這時,紅袍老人的劍已刺了過來。
玉連城身形一扭。
一只手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夾。
這一家平平淡淡,沒有多少巧妙。
但寒光凝結,劍也凝結,劍鋒突然間被玉連城夾住。
分明還是“以氣馭線、以線馭劍”。
分明還是險絕天下的一招。
但卻突然沒了威力。
因為紅袍老人已恐懼,他的信心隨著綠袍老人倒下而消失不見。
他突然撒手,凌空倒掠,掠出數丈的距離。
當到了生死關頭,他的輕功竟又拔升一籌。
他有信心,無論是誰也追不上他。
玉連城沒有追。
他只是拿著紅袍老人的短劍,手忽然一晃。
短劍飛出。
劃出一道無匹銀亮的光芒。
呼嘯著刺破長空。
快如極光,快如閃電。
突然。
紅袍老人夭矯如龍的身形陡然停頓,墜下。
他已徹底倒下。
而在他胸口還插著一柄短劍,他自己的短劍。
“紅櫻綠柳,天外殺手。”
玉連城看著這兩具尸體,忽然一聲輕嘆,只有說不出的唏噓:“紅櫻綠柳,兩條老狗。”
絕世的劍客。
絕世的劍招。
本應該有一精彩絕倫的交手才對。
而擊敗這樣的對手,他也應該很滿足、很興奮。
但他只有嘆息。
因為紅櫻綠柳被天公子囚禁的太久,已失去了一個劍客的銳氣,成了兩具任人擺布玩偶,兩條狺狺狂吠的看門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