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奪情劍卻已向他胸口刺了過來。
好快的劍。
在這一刻,一股危機感已涌上哥舒天的心頭。
他整個人遍體生寒,仿佛赤身裸1體的置身于冰窟之中,血液仿佛是要凍僵了一般。
哥舒天竟怔了片刻。
他是“天”、是“神”,一出生就是為了主宰這個江湖。
他的智慧無窮無盡,武功之高,更是超出天下任何人的想象。
就算是號稱“雙劍合璧,天下無敵”的紅櫻綠柳也不過是他的兩個有趣的玩偶,兩條看門的走狗。
他從來沒有遇到過危險。
所以在危機生出的這一刻,他竟覺得有些荒謬。
幸好。
他反應過來。
退。
后退。
這號稱“天”一樣的男人全力后退,狼狽后退,只為躲過這致命的一劍。
嗤!
奪情刺入他的胸口,他感覺到了一種冰涼的刺疼,疼如骨髓。鮮血涌出,將他的衣襟染紅。
在這一刻,他竟出奇的沒有恐懼。
腦海中更是生出一種奇異的念頭。
——原來劍刺入骨肉是這種感覺。
對于他來說,這種感覺新奇而痛苦。
幸好,他的輕功夠高,退的夠快。
這一劍的劍勢在即將刺入他心臟前一刻,終于衰竭了。
玉連城也沒有乘勝追擊,只是抬起劍,凝視著劍上的鮮血,似笑非笑的呢喃道:“現在瞧來,‘天’的血和平日死在我劍下那些人的血似乎也沒有兩樣。”
說完,他輕輕吹了薈萃,鮮血就一連串的從劍尖上滴落,滴在殺人崖上。
“你竟敢傷天!”
哥舒天用一種特殊的手法讓傷口停止流血,但臉卻陰沉到了極點。
玉連城笑道:“我不但要傷天,待會還要害命。”
“誰的命?”
“你的命!”
就在這時,小公子展開輕功,飄掠到哥舒天面前,關心道:“師父,你沒事吧?”
哥舒天依舊陰沉著臉,沒有回答她。
玉連城微笑道:“你是否真的以為你的是天,可以操控一切。”
哥舒天冷哼一聲。
但這冷哼里,也似蘊含著許多驕傲之意。
雖然這一份驕傲,已被玉連城的一劍刺的支離破碎。
但對于其他任何人來說,他依舊是操控一切的“天”。
“實際上,你根本操控不了任何人。”
說完這局,玉連城忽然將目光轉向小公子,微笑著說出三個字:“你過來。”
小公子怔了怔:“你說什么?”
玉連城微笑道:“我讓你過來,他敗局已定,就算能從我手里逃脫,你還甘心一輩子當他的傀儡玩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