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缺不禁疑惑道:“無缺與閣下無冤無仇,又怎會有必須動手的理由?”
“小魚兒,你過來一下。”
玉連城對小魚兒招了招手。
小魚兒一怔,他正準備撒腿溜走來著,但他在玉連城面前又不太敢放肆,心頭念了句“好漢不吃眼前虧,老子倒要看看你搞什么鬼”,于是乖乖走了過去,笑道:“玉大哥,你找小弟有什么事?”
玉連城看著花無缺,指著小魚兒道:“你知道他是誰?”
“玉大哥你別開玩笑了,我從未見過這人。”小魚兒笑嘻嘻的說道:“再說了,我不過是條爛泥池水打滾的臭魚,他卻是移花宮的傳人,他怎么可能知道我。”
但花無缺聽見“小魚兒”三個字,卻不由面色一變,神情也凝重起來,凝注著小魚兒,一字字道:“小魚兒?你莫非是姓江,叫江小魚?”
小魚兒也不覺怔了怔:“我這名字很出名么?”
花無缺又瞧了他半晌,輕輕一嘆:“那抱歉得很……”
小魚兒心頭已有不妙的感覺:“抱歉?你為什么抱歉。”
“抱歉我要殺了你,而你非死不可。”花無缺的聲音很緩,而且已有了殺意。
這話說出來,大家全都吃了一驚。只因他們都看得出,花無缺是一個溫潤如玉的公子哥,而和小魚兒也半點都不認識,怎么聽見個名字就要對方非死不可?
小魚兒幾乎跳了起來:“殺我?你腦子被門夾了嗎?我們都不認識,你卻要殺我。”
花無缺道:“只因你是江小魚,只因我是花無缺,所以我要殺你。普天之下,蕓蕓眾生,只有一個是我要殺的人,那就是江小魚,小魚兒。”
玉連城笑道:“你不必抱歉,因為我要保他,你根本殺不了他。”
花無缺沉吟片刻,道:“我終于明白閣下的意思了,我要殺他,閣下要保他,所以我與閣下一定會有一戰。
玉連城點頭微笑:“你的確是個很聰明的孩子。”
花無缺皺眉道:“但我卻不明白,大師父讓我殺小魚兒只有我、大師父、二師父三個人知道,閣下是怎么知道的?”
玉連城道:“只要你勝了我,無論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訴你。”
“好,如閣下所愿。”花無缺點了點頭,道:“只是這里是峨眉禁地,可否去外面交手?否則稍有差池,波及先輩靈厝,不免對峨眉先輩不敬。”
本來有些緊張的神錫道長不由松了一口氣,對著花公子更有好感。
玉連城不由啞然失笑道:“你小子的確溫潤如玉,不過下次可不能搶我的詞,不然我叫你好看。”
他忽一伸手,一把抓住小魚兒的肩頭,身形展開,已朝洞穴外飛掠而去。
“好,我在外面等你,莫讓我等得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