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缺在信上說江湖中出現了燕南天的寶藏,寶藏雖是假的,但他卻見到了一個叫‘玉連城’的人,此人像是知道許多事,比如我和姐姐叫無缺去殺江小魚。”
“而且此人武功還很高,無缺認為或許已不在我之下,燕南天之后已再無一個值得稱量的高手,只是他可能使得我和姐姐策劃了十數年的大計出現遺漏,我或許有必要出去瞧瞧……”
絕色女子將信封又還給那紗衣少女,蓮步向前:“我要出去一趟,等姐姐出關后,你將這封信拿給姐姐。”
這絕色女子自然就是移花宮的二宮主憐星了,她和邀月宮主雖都是明玉功第八層,但邀月想要勝她并不難。
一來,邀月的性子霸道,更適合適合這霸道絕倫的明玉功。
而且憐星從小受到邀月的壓制,若和邀月動手,只怕十成功力未必能發揮得出八成來。
二來,邀月在修煉上明顯被憐星更用功一些,不但每天都會入定兩個時辰,而且也時不時閉關,以期沖擊更高的層次。
可即使如此,邀月卻還是無法臻至明玉功第九層。
……
宜1昌。
大小船只無論由川如鄂,或是自鄂入川,到了這里,都必須停泊些時,加水添柴,采購伙食。
“史老爺子,史姑娘,有緣再見。”玉連城就在此處下了船,不忘對烏篷船上的兩人招了招手。
“喂,玉連城,以后若是有空,記得到長江口找我,三十六路的水鬼,你只要報上本姑娘的名字,就一定有人帶你找我,千萬要記得啊。”烏篷船已遠去,史鐲云卻還在揮手。
“我知道了。”玉連城郎笑一聲,轉身離開,不再回頭。
渡口岸邊,人來人往。穿著各色的衣裳,有著各自的表情,而空氣中也似各種味道,茶葉的清香、雞羊的臭味、藥材的怪味、女人的胭脂味、男人的汗臭味……混合陳一種只要在碼頭上才能嗅到的特殊氣息。
連續坐了幾天船,玉連城只覺嘴里淡出個鳥來。所以他首先就是要去找一家酒樓,好好犒勞一番五臟廟。
玉連城是絕不會虧待自己的人,他已找到了附近位置最好,名氣最大的一座酒樓——玉樓東。
據說玉樓東的“蜜汁火腿”正是一絕,當端上來時,被燈光一照,那就像是盆水晶瑪瑙似的,閃動著令人愉悅的光芒。
當玉連城將一盤“水晶瑪瑙”解決掉一大半時,忽有一人走了過來。
這是個外貌很清秀、很瘦弱的少年,那蒼白的臉上竟又仿佛涂抹了胭脂一般,一舉一動似乎和旁人沒有兩樣,不知為何卻給人一種別扭的感覺。
“江玉郎見過玉公子。”
這少年向玉連城禮了一禮,他竟是江玉郎,聲音卻比從前尖細了許多。
玉連城竟一點也不驚訝,笑道:“不錯,我就知道,你一旦離開地宮,就是蕭咪咪那十大惡人也未必能守得住你。”
江玉郎微笑道:“若非公子相助,在下只怕還被困在地宮之中,不能逃出蕭咪咪的魔掌。”
“不必謝我,我不過是順手而為。幸好蕭咪咪到底還是沒讓我徹底失望,她至少是幫你去了勢。”
玉連城眉頭一挑,笑瞇瞇道:“但若只是蕭咪咪看著你,你就算能逃,也逃不了這么快。所以她一定是在你去了勢后,幫你找了幾個昆侖奴照顧你。昆侖奴照顧你時,蕭咪咪不在一旁,你才能設法逃走的。或許蕭咪咪也想不到,一個剛被去了勢的人,竟有力氣逃走,才給你鉆了空子。”
江玉郎額頭青筋凸起,咬牙道:“玉公子在說什么,小子實在不懂。”
“哈哈。”玉連城笑了笑:“來,告訴我,蕭咪咪給你去了勢后,找了幾個昆侖奴照顧你。你放心,我這人嘴嚴實得很,一定不告訴別人。”
他說這句話時,似是用上了真力,莫說是這玉樓東,只怕整條街都聽得一清二楚。
江玉郎嘴角抽了抽,胸口劇烈起伏,過了好半晌才將怒火壓抑下來,伸手一引,咬牙啟齒道:“聽說‘天兵主人’的蹤跡,本地有數位豪杰想要替玉公子接風洗塵,往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