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試試我的飛劍怎么樣?霍根,來,我們切磋一下。”不知道是喝了酒的原因還是拿到了新的武器有些手癢,范達爾對霍根發出了邀請。
“沒問題!”霍根直接將手中的酒仰頭灌了下去,手臂上的銀色護膝化成液態一般,順著手臂留了下去,成為了一個銀色的釘頭錘。
“要來了!”霍根拎起錘子直接砸了過去。
“砰!”釘頭錘在砸落在地面之后,表面的魔紋綻放出光芒,重量瞬間加重,打在地上發出一陣的悶響。
“鏘!”這時,一道飛劍朝他飛來,霍根連忙拿鏈接的鎖鏈擋住。
緊接著地面的園錘迅速被拉回,開始圍繞著自身旋轉,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防御,阻礙著敏捷靈活的飛劍。
似乎知道久守必敗的道理,利用一個空擋,釘頭錘迅速變成了一把鐮刀,隨后圍繞著自身揮舞著向著范達爾沖了過去。
雖然飛劍很小,并且靈活多變,但范達爾用鐮刀還是能夠精確的防御住每一擊。
很快,霍根揮舞著鐮刀沖到了范達爾的身邊。
見此情況,黑色小劍迅速回到他的手中,變成長大概五十多厘米的劍,與霍根對戰了起來。
精湛的劍術應對著鐮刀詭異的攻擊。
一時間,這座偏殿內響起了密集的金屬碰撞的清脆聲。
白楊等人更是目不轉睛的看著這一幕,看到驚險處還會喝彩一聲。
隨著貼身戰斗的開始,戰斗逐漸接近了白熱化,鐮刀無論是攻擊還是防守,面對攻來的劍都能夠有效的應對。
但范達爾也不弱,揮舞著手中的劍,尋找著對方的破綻。
但隨著霍根對武器的靈活運用,手中的鐮刀開始肆意的變化了以來,在揮舞的時候,冷不丁就變成了一個斧頭,防御的時候就變成一個盾牌,形成密不透風的防御。
最后干脆拿著個盾牌,對著范達爾壓了過去,在前進的過程中,盾牌還時不時變化出一根長矛刺了出去。
范達爾一時間也被這種無賴的打法逼得無奈后撤。
最后范達爾縱身一躍,直接調到霍根的身后刺了過去。
但霍根反映也不慢,蹲下身子迅速轉身,面對自上而下的范達爾,盾牌中間再次伸出一跟長矛刺了過去。
在空中顯然并不好挪動身軀,如果沒有例外,范達爾會直接背著突然刺出的長矛擊中。
但就在這時,他手中的飛劍的魔紋突然亮起,直接帶著范達爾來了個華麗的轉身,在空中順勢躲過了這一擊。
同時順勢迂回,繞到了霍根的身側,對著他劃過一道流光刺了過去。
…………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擊,霍根蹲著的身子迅速側倒,盾牌將飛劍狠狠地壓在了下面。
范達爾趁著這個空擋直接沖上來對著他踢去。
霍根見狀直接翻滾身軀躲開,被壓在地上的飛劍也順勢回到了范達爾的手中。
兩人再次成對峙狀態。
“漂亮!”場外的大胡子悶了一口酒歡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