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碰上現在他這小超人模板,還不是被隨手揉捏的份?
老黑聽著秦羽的聲音,他一邊喝水,一邊只是哼哼。
也不知道到底在說些什么。
倒是秦羽看著他喝了一會水之后,才聽到自己院子里傳來的那又尖又細,還很焦急的聲音。
他一拍腦門,這才忘了自己竟然把小黑煤球那個蠢貨給忘在了院子里。
那貨能從院墻的豁口上硬懟著屁股摔下去,可他爬不上來啊——院子外面有枯樹枝給他墊腳,院子里面可沒這些東西。
就在秦羽想要過去將那小家伙從院子里解救出來的時候。
他卻看到一旁從田里的方向走來了幾個人。
那幾個人遠遠看著就顯得氣勢洶洶。
秦羽站起身來。
老黑仿佛也察覺到了氣氛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他抱著木桶,埋頭喝水的動作停了下來。
兩只溜圓的小眼睛從木桶的提手下面看著那幾人走來的方向。
不多時,老黑看清楚了那幾個人的模樣,遂即一口氣松了下來。
又埋下頭,將自己的腦袋塞進了水桶之中。
秦羽自然也早就已經看的清楚,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王二狗和一個剛收編下來的流民青壯。
他們兩人走在后面,看起來像是押送犯人一樣,押送了一個手持木杖的中年道人朝著秦羽的方向走了過來。
看到老黑,那流民青壯顯然是震驚不已。
對于能夠如此老實的呆在秦羽身邊的黑熊,他心中本能的升起了一種敬畏。
就連黑熊在秦羽的身邊都這么老實,他對于這個未曾見過幾面的里正,自然就越發的敬畏起來。
倒是王二狗對于老黑的存在早就已經沒有了什么意外。
“先生,這老道士剛剛在私自窺探先生你種下去的農地,而且口中還說與先生你有舊,我才特意帶他過來詢問先生,若是先生不認識這歹人的話,還容我將其亂棍打出,讓他好好的長個記性!”
王二狗冷眼看著那個信口雌黃的道人。
如若這道人只是在田邊去觀察那些粟米的話也就罷了。
他竟然不知好歹的湊到了秦羽親手播種的那些仙草旁邊。
若非王二狗一個箭步沖了上去,這該死的老道興許都要用手指碰上那仙草了!
端的是無比可惡。
若是傷了仙草,將這老道士的十條命拿來都不夠賠的!
秦羽看著那個被王二狗押送過來的道士。
這人第一眼看起來似乎并沒有什么出奇之處。
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稍微上了些年紀的道士而已。
頭發花白,猶如枯草一般,整個人像是營養不良一般的瘦削。
全然沒有半點道爺出塵飄逸的感覺。
然而若是看的仔細了,卻又從他的臉上讓秦羽感到了一種說不出的親切。
這種親近感來的古怪,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親人一樣。
忍不住讓人就心生好感。
不過秦羽對于這種好感倒是并不覺得排斥。
只因,此人的面相看起來就很是有善相。
非是圓滑世故的商人那般總是流露在外的和善,而是一種真切的和善。
像是鄰居家的沒什么壞心思的老大爺——
天天起早貪黑,任勞任怨,你有個什么事,他總是能上來幫你一把,身子瘦削,但卻像是有著無窮的力量一樣,是個大大的好人。
而當秦羽真正看清楚他頭頂上那一長串詞條的時候。
這才給秦羽真真切切的嚇了一大跳。
我捕獲了張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