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忠不悅道。
那混混趕忙說道:“小方村乃是我們渠帥之前奉命分配流民的居所,此地就在南邊三十里處,村里十幾戶,約有四十來人,只是那小方村中,有人與我們渠帥曾有些恩怨。”
韓忠聽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他一時間都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來。
“與你們渠帥有仇?只是安置流民的地方?你們便覺得你們渠帥此行兇多吉少了?”
韓忠鄙夷的看著面前這一片跪倒在地的混混們。
真是夏蟲不可語冰。
他們根本不知道凝聚了真氣的武人到底有多可怕。
別說只是對付一個有仇的流民。
就算是他一個人單槍匹馬,也足夠將一整個小方村徹底屠的干干凈凈。
王齊斷然不可能死在小方村!
韓忠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他又問道:“除了這個,你們渠帥走的時候可還有跟你們提起過什么?”
那些混混察覺到韓忠的態度似乎沒有之前那樣冷厲,于是這才稍微大膽了一些起來。
“渠帥好像沒有說過什么了,他走的時候只是說要去小方村了結了那個仇人的性命,其他的都沒有提起過。”
韓忠點了點頭,眼見問這些人是根本不可能問出什么東西的,便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去小方村殺人報仇,怎么可能去了這么長時間?”
“難不成他是路上遇到了什么要緊的事情?”
韓忠一路回到自己家里,招手叫來一個下人,道:“南邊三十里外有個叫小方村的地方,去給我打聽一下那個村子現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下人應了一聲,立刻就走了出去。
韓忠沒再多想。
他來到演武場中,開始修煉自己的武學技法。
可不知為何,他擎著刀的時候,心中的思緒卻始終都安定不下來。
想要將那小方村從腦海之中驅逐出去,那小方村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現在他腦海之中。
越是練武,越是煩躁。
練了才不到一個時辰,他的額頭上就已經冒出了一片虛汗。
韓忠陰沉著臉色,停了下來。
他體內氣息非但沒有因為修煉而變得平靜強勁,反倒是比之前來的更加冗雜混亂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方村……”
韓忠抄起水壺,狠狠的灌了幾口水。
剛用袖子抹干嘴角的水漬,之前打發出去打聽消息的下人也正好回來了。
“你說什么?小方村的事情,郡守親自過問了?”
“現如今的小方村已經正式登記在冊,里正名叫秦羽?”
“行了,你下去吧。”
韓忠陰沉著臉。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郡守褚貢竟然會親自過問小方村的事情。
這地方連他都不清楚,郡守是怎么知道的?
換言之,這小方村里肯定有些古怪之處。
到了這個時候,他之前一直在心中否定的想法便出現在了腦海之中。
“王齊……該不會真的折在小方村了吧?”
“秦羽?”
韓忠低沉的聲音念叨著這兩個字,他雙手緩緩握拳,骨節處發出一聲如爆豆子般的聲響。
“不管你有什么來頭,不管你那小方村里有什么古怪。”
“敢動我的人。”
“便只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