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楊賜說道:“你受封縣令之后,便不可再回洛陽,你可能做到?”
秦羽笑道:“楊公可是怕我用這井水行不軌之事?”
楊賜道:“是又如何?”
秦羽哈哈笑道:“那我只能說,楊公多慮了。”
“我對朝堂并無半點興趣,只求茍活于亂世而已。”
楊賜道:“好!那便記住你今日所言之事,之后陛下相詔之時,我會幫你。”
“至于那縣令的位置……”
秦羽說道:“我乃南陽郡人,不求地利,只求不出荊州便可。”
楊賜應了一聲,隨后便算是徹底談完了正事。
秦羽和楊賜都各取所需,一時間氣氛倒是直接緩和了下來。
秦羽其實也沒有想到此行見到楊賜之后會如此順利。
他之前與逢紀也有想過要怎么應對這些士人。
想要從劉宏處求個一官半職,以之前何進給他們的消息來看,最有可能受阻的就在這些士人身上。
楊賜身為這些人的頭領。
想要搞定他,可能會有很大難度。
所以逢紀才會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提出了要用井水來攻心的意圖。
沒想到,這陰差陽錯之下,倒是讓秦羽與楊賜兩人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個明明白白。
秦羽很開心,楊賜自然心情不錯。
隨后秦羽便問起了楊賜關于他身體的事情。
兩人一陣閑聊。
秦羽也知道了楊賜果然是身體有恙,年齡大了就是如此。
現代社會都還解決不了那么多問題呢。
就更別說生產力低下的古代了。
秦羽說起那桶井水,楊賜這時候也算是徹底放開了。
他對于秦羽送給他的井水可謂是贊不絕口。
這是實話實說,倒是做不得假的。
秦羽眼見這井水對于楊賜來說如此有用。
便覺得只給他老人家一桶著實有些說不過去。
反正現在已經是短期內的盟友關系了。
未來三國歷史上也沒有楊賜他老人家的名字。
那便不是敵人。
“楊公,那一桶水肯定不夠你養病的,這樣吧,我再給你多拿一點。”
“你老人家年紀也大了,朝堂之上壓力那么大,老是這么熬著肯定也會出大問題。”
“就干脆再多給你一些,你留著以后慢慢喝。”
“不過這東西你可千萬別讓別人給知道了,說起來這也挺金貴的,喝了就沒了,總不能讓我回頭天天過來給你送水喝唄。”
“以后我這應該就不會再來洛陽了,就多給你一些得了。”
秦羽絮絮叨叨的說道。
那邊楊賜連忙擺手,道:“不用你這般麻煩了。”
“要是一下子運太多水過來的話,自然會被外人看到,藏是肯定藏不住的。”
還不等楊賜說完,秦羽便已經起身來到了這大堂的墻邊。
他手掌向下,念頭一動。
便從系統空間內直接取出一桶水來。
水桶一個個從他手中不斷出現。
很快就在這墻邊上整整齊齊的排成一排。
楊賜瞠目結舌的看著這驚人的一幕。
他原本還想要站起來的身子。
才只站到一半,就凝固了下來。
與其一起凝固的,還有楊賜的內心。
“這……這是何等手段!”
楊賜心中已然無比震驚。
他親眼看著秦羽從虛空中取出一桶桶神水,放在墻邊。
若是一桶兩桶也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