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郊殺人案現場在郊區,等李奕銘到達現場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了。
郊區的小鎮,一到晚上人就特別的少。
每一條街道上幾乎都看不到人走動,除了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吠,寂靜無聲。
李奕銘打著手電筒,再一次進入老屋。
“下水道,糧食,老鼠...”
“老鼠,貓?”
他愣了一下,隨即把目光對準了房屋旁邊的小柴堆。
提起老鼠的話,就不能不提起那只瘸腿的貓了。
那只貓可是一直在這個院子里生活,難道,貓能提供給一些線索?
李奕銘越想覺得越有可能。
他悄悄的靠近小柴堆,拿出手電筒往里照了照,這一照,嚇了他一跳。
那只瘸腿貓已經死了。
“死了?”
李奕銘眨眨眼,看著貓骨瘦如柴的樣子,應該是餓死的。
那這樣的話,看來和這只貓好像沒什么關系。
那下水道呢?
糧食呢?
他再次尋找,但是老屋的面積也不大,根本沒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
“日,不能逗我玩呢吧,這大半夜的。”
時間來到晚上十點。
李奕銘來到了當年救火的那家,依舊沒發現什么重要的線索。
他抬頭看著一墻之隔的廢棄醫院,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大半夜的,還是個廢棄醫院,有點滲人。
只不過一想到過了今天就剩下四天追訴時間,又只能硬著頭皮翻墻進去。
“無意冒犯,無意冒犯。”
李奕銘小聲嘟囔著,從墻頭一躍而下。
靠近墻壁前還能聞到一股當年燒焦的味道。
醫院里不少玻璃已經破碎的不成樣子。
飛吹日曬年久失修的大鐵門也在隨著風“嘎吱嘎吱”的扭動,發出刺耳又別扭的聲音。
醫院的樓體上布滿了綠色的爬山虎,微風吹過,發出“沙沙”的聲音。
仿佛在訴說著當年的前情往事。
李奕銘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這家醫院由于身處于城郊結合處,所以規模不算太大,就是一個二層小樓。
“吧嗒吧嗒。”
醫院內傳來李奕銘鞋跟碰撞地面發出的聲音,清脆而悠遠。
“日。”
李奕銘暗罵一句,這種地方大晚上來真的是受不了。
他拿起手電筒照著前面,是一個規模不小的大廳,大廳兩邊黑洞洞的兩條走廊好像等待著他的進入。
大廳里還有一些當年燒焦的鐵窗,塑料椅子,以及殘缺的桌子以及一些報廢設備。
地面上雜物也很多,不經意間就碰到什么東西,在這寂靜無人的夜里發出刺耳的聲響。
“下水道,糧食和老鼠。”
李奕銘心中默念。
他在大廳里掃蕩了一圈,并沒有什么意外的發現。
接下來,他只能往黑漆漆的走廊里慢慢的磨蹭著。
因為這走廊的窗戶也有不少殘缺的地方,導致外面的風時不時的刮進來,吹在李奕銘的身上,他雞皮疙瘩都掉一地。
他一個個房間的搜尋著,只不過每個房間基本都是被燒的面目全非。
里面除了一些廢棄的辦公桌椅和紙片之外,并沒有其他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