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家里都完事了之后,來城里時,才聯系不上兒媳婦,這才趕緊報警了。
“先進來吧。”
李奕銘看了一眼,死者丈夫皮膚黝黑,身材很壯實。
他蹲在墻角,指縫里都是眼淚。
“我老婆被誰殺害的?咋就沒了呢。”
男人一抽一抽的說道,“前幾個月我還囑咐她老老實實在家安胎,她亂跑什么,我剛回來人就沒了,孩子也,也....”
的確,這種事情發生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上,都很難去接受。
更何況,還是一個懷著孕的準媽媽身上。
一瞬間,幾個人的心里沉甸甸的。
李奕銘再次把目光放在了時間報告上。
根據報告上顯示,死者死亡時間也確定了,而且大臂上有大片的淤青,死前曾經吃過安眠藥,死亡的原因是機械性窒息。
兇器初步認定,并不是繩子或者皮帶這種,而更像是類似于圍巾和毛巾這種比較柔軟的布料。
而且胃里還殘留著沒有消化的草莓。
“這樣,你們先去跟著我這名同事走,我們要出去調查一下這件案子。”
王虎交代了之后,和李奕銘一起驅車前往現場。
兩個人又在周圍擴大范圍走訪了一大圈之后,終于在七八公里外,發現一個在道邊開的草莓采摘園。
他們到的時候,還有不少人在大棚里進行采摘水果。
果園老板見警察來了,連忙走了出來,連聲說道,“警察同志,我這手續可是齊全的,什么資質都有,可不違法啊!”
“你別緊張,我們找你不是為這個事兒。”
李奕銘笑笑,隨后拿出一張照片問道,“這個人,你見過沒有,她曾經來你這里采摘過嗎?”
老板接過照片,想都不想的點頭回答,“來過來過,我記得!”
“你記得這么清楚?”
王虎剛才在大棚里晃了一下問道,“你這里人也不少,你怎么能這么準確的記住這個女人的?”
“hai,這樣,警察同志。”
老板搓搓手說道,“咱先進去吧,大棚里面暖和,這外面多冷啊,一會走的時候我給二位挑兩筐草莓帶走。”
“不用了,你直接說就行。”
王虎擺擺手,“說吧,你怎么記得這么清楚的?”
“是這樣的。”
老板說道,“當時這個女的和一男一女一起來的,她和另一個女的都挺個大肚子,而另一個男的還是個瘸子,男的對這倆女的照顧都很好,幾乎都是兩個孕婦在采摘,男的一直拿著亂七八糟的東西,鞍前馬后的服務著兩個人。”
“我當時看著兩個女人的肚子差不多一邊大,就有點亂想了,嘿嘿嘿,所以就多看了幾眼這個奇怪的三人組合。”
王虎看了老板一眼,問道,“幾點走的你還有印象嗎?”
“沒有印象了,這都過去很久了。”
老板搖搖頭,“不過我這有監控,應該可以查到。”
李奕銘挑挑眉,“帶我們去看看。”
之后在老板的引領下,他們找到那天的視頻資料,的確發現了死者的身影,而且也發現了另外兩個人,把視頻拷貝下來之后,就回到了局里。
“能確定了,這兩個人肯定是死者的朋友。”
王虎看著視頻說道,“這視頻也是死亡當天的視頻,這就奇怪了,另外兩個人為什么沒和死者一起離開?還是有什么原因讓死者留了下來的?”
“又或者,兩個人聯手謀殺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