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晚上黑乎乎的,出去了之后伸手不見五指,除了手機閃光燈有些光亮之外,其余的地方根本沒辦法去尋找。
而且地方民警們也不熟悉,很多地方都適合藏身。
半個小時之后,村子里基本都走了一遍。
根本沒有發現楊宗河的半點痕跡,周圍的村民也都說沒有看見。
畢竟這小村莊里,晚上很少有人出去走動,看不見人也正常。
“他媽的,這楊宗河鼻子竟然這么靈敏?這都讓他跑了!”
王虎暗罵了一句,隨后把幾名干警留在附近看守,其余的先收隊。
...
會議室內,其余干警大氣都不敢喘,畢竟這次讓人跑了也是他們的工作失誤。
“不管如何,人一定要給我找到,什么時候找到,什么時候下班!散會!”
李奕銘撇撇嘴,見人都走光了才說道,“王隊,這楊宗河到底是什么人,他是怎么發現的?”
“檔案里看他就是個農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王虎嘆了口氣,回到辦公室拿出兩桶泡面,“今晚有的忙活了,要不要來桶泡面?”
“行,我不挑,我經常吃。”
李奕銘笑笑,“不過經常吃這些可不好,我沒人管,嫂子也不管你?”
“沒辦法管,我這幾乎天天加班,你嫂子下班也晚,顧不上我。”
王虎接了點開水,“這個案子重新回到我們視線里,而且還有了新的目標任務,希望能給我們帶來一點關鍵線索吧。”
李奕銘點點頭,剛要說話,就聽見門口走廊傳來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隨即,一名干警顧不上敲門,推門而進,“王隊,楊宗河來自首了!”
王虎“蹭”的一下站起來,“人在哪?”
“被我們控制住了。”
“去審訊室!”
王虎有些欣喜,楊宗河竟然自己跑來自首了,得來全不費功夫?
而這個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警局,不少干警都親眼看見了楊宗河,和照片上的的確是一個人。
...
刑警隊,燈火通明,即使到了凌晨,刑警隊里仍然有人走來走去。
審訊室隔壁,李奕銘和王虎以及幾位干警正在看著楊宗河被審訊。
“警察同志,我...我自首,人是我殺的,是我殺的。”
楊宗河耷拉著腦袋,雙手不停的搓著,眼睛里沒有一絲光亮,嘴里一直嘟囔著這句話。
干警問什么,他就回答什么。
此時的楊宗河眼里一片死寂,整個人都毫無生機,就像一個人自知自己馬上要死了一樣。
“既然你承認了,交代一下你的作案過程。”
審訊室里,審問還在進行著,李奕銘卻皺了皺眉頭,難道他還真是兇手?
膽子也太大了一點,才過去三年,就敢明目張膽的回案發現場了?
他是不知道這件事有多大影響還是怎么的?自己跑過來送死?
“王隊...”
王虎點點頭,“這楊宗河的確有些問題,繼續往下看吧。”
李奕銘則是一直觀察著楊宗河的表情,相關資料他已經看過一遍了,楊宗河也開始從第一次案發過程開始坦白。
只不過他總覺得有點太快了,好像哪里不太對勁的樣子,而且,這楊宗河,為什么這么快就來坦白了?
人不是已經跑了嗎?